江婉把幾千塊拍在我桌上，說讓我去婚禮當證人，幫她逮住**的趙建明。
我原本想反駁。
直到她順手把圖片遞過來——訂房人趙建明。
幾天前剛把我辭掉、還扣著幾個月工資沒還的那個趙總監(jiān)。
我把那幾千塊推了回去。
"江婉，這個忙，我白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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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趙建明辭退我那天，我正在改第八版方案。
他站在我工位后面，手里端著保溫杯，語氣輕飄飄的。
"小林啊，這個月業(yè)績不太行。"
我手里的鼠標停住。
"趙總，上個月我簽了三個客戶，這個月的項目還在談。"
"談了一個月還沒談下來？"他喝了口枸杞水，"公司養(yǎng)不起閑人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轉過椅子看著他。
"那我的工資呢？已經壓了四個月了。"
"財務在審核，急什么。"趙建明擺擺手，"你下午就可以走了，工資下個月給你。"
下個月。
又是下個月。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嵌進肉里。
"趙總，勞動法規(guī)定——"
"勞動法？"他笑了，"你去告啊，看仲裁等多久。"
說完他轉身走了，保溫杯里的枸杞晃來晃去。
我盯著他的背影，喉嚨發(fā)緊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我在這破公司加班到凌晨，周末隨叫隨到，幫他擦了多少**。
結果換來一句"你可以走了"。
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工位上的仙人掌已經**了，鍵盤上沾著咖啡漬，抽屜里塞滿了加班時吃的泡面桶。
老張從隔壁探頭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"小林，真要走？"
"不走還能怎么辦。"我把筆記本電腦放進包里。
"那工資呢？"
"他說下個月給。"我苦笑，"估計是拖到我放棄。"
老張嘆了口氣。
"這孫子就是這德行，上個月小王離職，工資拖到現(xiàn)在都沒給。"
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知道，就算去勞動仲裁，也得耗三四個月。
而我租的房子下個月就到期了，信用卡已經刷爆，連下頓飯在哪吃都不知道。
我提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。
天已經黑了。
街對面的**攤飄來孜然味，我摸了摸口袋，只剩八十塊錢。
手機突然震動。
微信消息。
我以為是房東催租，結果是個陌生人。
頭像是只白貓，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