錯了。」
駱辭沒回。
因?yàn)楹笞俏挥珠_口了。
「師傅，走南三環(huán)?！?br>駱辭看了眼導(dǎo)航：「南三環(huán)這個點(diǎn)堵死，走北繞城快十五分鐘?！?br>「我說走南三環(huán)就走南三環(huán)，我趕時間?！?br>駱辭：「……趕時間的人遲到四十分鐘？」
后視鏡里，她的眼神終于從手機(jī)屏幕上移開，抬起來，對上了他的視線。
冷。
「你這人話很多?！?br>駱辭聳肩，打了方向盤，并入南三環(huán)方向。
「行，您說了算?！?br>果不其然。
上了南三環(huán)不到八百米，前方尾燈連成一片紅色長龍。
車速從六十降到四十，降到二十，降到——零。
徹底堵死。
駱辭把擋位推到P，靠回椅背，閉眼。
后座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然后傳來一聲不太情愿的嘀咕：「……今天怎么這么堵?！?br>駱辭沒睜眼：「每天都這樣?！?br>又過了五分鐘，車紋絲不動。
她開始煩躁，腳尖點(diǎn)地板的頻率越來越快。
「能不能想辦法？」
「前面是高架，沒有出口?！柜樲o語氣平淡，「唯一的辦法是等。」
「那你剛才為什么不堅持走北繞城？」
駱辭睜開眼，通過后視鏡看她。
四目相對。
他沒說話。
她也沒說話。
空氣安靜了三秒。
她先移開視線，手指煩躁地劃著手機(jī)屏：「行了，是我的問題，行了吧?！?br>駱辭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喲。
能認(rèn)錯。
意外。
堵了整二十五分鐘，車流才緩動起來。
駱辭看了眼時間——下午四點(diǎn)。
按這個速度，到城西翡翠花園至少還要半小時。
后座安靜了很久。
她在打電話。
聲音壓得低，但車內(nèi)空間就這么大，駱辭想不聽都難。
「……我知道，六點(diǎn)之前到就行嘛……不是，媽，我真不是故意遲到，加班嘛……對，人家在等我了知道……不去不行嗎？每次都……好，我去我去?！?br>掛了電話，她長出一口氣，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。
「煩死了?！?br>這句像是自言自語。
駱辭沒接話。
但他大概聽明白了——相親，或者家庭聚會之類的場合。
難怪脾氣這么沖。
又開了十分鐘，車流順暢了些。
她突然說：「師傅?！?br>「嗯?！?br>「剛才……語氣不好，你別往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