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五秒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話，精準概括了梁知白此刻的心情：
"**，還有這種操作？"
是的。
還有這種操作。
而且這只是開始。
第二章
周一早上，梁知白請了半天假，去了交通違法處理中心。
大廳里人不算多，他取了號，坐在塑料椅子上等。手里攥著那張違章通知的截圖，心里反復組織語言——怎么跟工作人員解釋"這車是我的，但開車的人不是我"這種聽起來就像在扯淡的事實。
"A037號，請到三號窗口。"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口前。
窗口后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性，工作牌上寫著"王麗"，表情是那種每天處理五百個奇葩事件后養(yǎng)成的佛系。
"什么事？"
"你好，我收到一條違章通知，但那天開車的不是我。"
王麗抬了下眼皮。
"車是你名下的？"
"是。"
"那你說不是你開的？誰開的？"
"我不知道。"
王麗的表情沒變，但她的眼神明顯變了——那是一種"又來了"的淡漠。
"證據(jù)呢？"
"什么證據(jù)？"
"證明不是你開的證據(jù)。那天你在哪？能證明嗎？"
梁知白愣了一下："那天凌晨三點我在家睡覺。"
"有人能證明嗎？"
"……我一個人住。"
王麗推了推眼鏡，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"那就沒辦法了。違章跟著車走，車是你的，就是你的責任。要么你去報案，讓警方介入調(diào)查。"
"我能申訴嗎？"
"可以。"王麗指了指旁邊的自助機，"在那邊打印申訴表，填好交上來。審核周期十五個工作日。但我跟你說句實話——"
她壓低聲音。
"這種情況，如果你拿不出誰開了你車的證據(jù)，百分之九十九申訴不會通過。"
梁知白攥緊了手里的手機。
"那我報案。"
"去***。不是這兒的事。"
他從違法處理中心出來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十點半了。
路上，手機又響了。
又是一條短信。
"尊敬的車主梁知白，您名下車牌號為浙A-8E772的車輛于2024年11月9日23時42分，在城東區(qū)人民路與復興路交叉口闖紅燈，記6分，罰款200元……"
梁知白停在路邊，盯著手機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