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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一一來了！”
人群瞬間轉(zhuǎn)過頭。
有人舉手機(jī)拍我，有人罵我，有人朝我扔雞蛋。
蛋液砸在我肩膀上，順著衣服往下流。
又有人扔來半杯奶茶。
甜膩的液體灑在我頭發(fā)上。
林嬌嬌笑著走過來。
“秦總，感受怎么樣？”
“被大家審判的感覺，好受嗎？”
我沒說話，我往公司門口走。
她擋住我。
“別走啊。”
“今天當(dāng)著直播間幾百萬人，你必須做三件事?！?br>“一，下跪道歉?！?br>“二，把我開除的決定收回。”
“三，把公司法人改成我的名字?！?br>周圍一片哄笑。
有人喊：
“跪下！”
“給嬌嬌道歉！”
“資本家滾出來謝罪！”
林嬌嬌把手機(jī)遞到我面前。
“秦總，說句話啊?！?br>“你不是很會裝好人嗎？”
“**媽門口那點(diǎn)油漆，夠不夠你清醒？”
我腳步頓住。
我慢慢轉(zhuǎn)頭看她。
“是你讓人去的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可沒說?！?br>“網(wǎng)友們心疼我，自發(fā)正義罷了?！?br>她湊近我耳邊。
聲音很輕。
“秦一一，你斗不過流量?！?br>“你越有錢，他們越恨你?！?br>“我只要哭一哭，他們就會替我撕碎你。”
她說完，又恢復(fù)委屈表情，對鏡頭哽咽。
“大家別沖動。”
“我真的不希望傷害秦總的家人?！?br>“雖然她傷害了我們?！?br>“但我們還是要理性**?！?br>話音剛落，彈幕又炸了。
嬌嬌太善良了。
她都這樣了還替資本家說話。
秦一一快跪下！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林嬌嬌皺眉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沒回答。
我繞開她，走進(jìn)公司。
辦公室已經(jīng)被砸得不成樣子。
電腦屏幕碎了。
文件柜被撬開。
合同散了一地。
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蘭花被連根拔起，泥土撒得到處都是。
林嬌嬌帶著張姐、小李她們跟進(jìn)來。
她一腳踩在蘭花根上，碾了碾。
“秦總，還不簽？”
“你現(xiàn)在簽，至少還能保住一點(diǎn)體面?！?br>張姐也開口。
“一一，你別犟了。”
“事情鬧這么大，對公司也不好?！?br>“你讓一步，大家以后還能好好相處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讓我把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