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攥緊了被角。
"林靜懷孕五個月了。我媽知道，我爸也知道。"
"他們都同意了？"
"蘇念，你嫁進(jìn)來三年，一直沒懷上。我媽急，我也急。"
"所以你找了個替代品？"
"你別把話說這么難聽。"許明洲皺了皺眉，"你要是能生，我至于嗎？"
我看著他的臉。
三年前那個在婚禮上對我笑的男人，和眼前這個人好像不是同一個人。
"你想怎么樣？"
"離婚。"許明洲說得很干脆，"我給你一百萬，房子車子你都別想了。我媽說了，那些都是許家的東西。"
"一百萬？"
"夠你過幾年了。別不知足，蘇念。"
我深呼吸了一下。
"好。"
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"這么爽快？"
"你以為我會哭著求你回頭？"
許明洲看著我，表情有一瞬間的復(fù)雜。
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"那就明天去辦手續(xù)。"
"行。"
他走出臥室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我聽見他敲了隔壁的門。
林靜的聲音很輕："明洲哥，事情怎么樣了？"
"解決了，明天就去簽字。"
"那……她不會鬧吧？"
"不會。她一向識相。"
這句話隔著一道墻傳過來，每個字都清楚楚。
我坐在黑暗里，一動不動。
第三章 凈身出戶的屈辱
第二天一早，我下樓的時候，客廳里多了一個人。
許明洲的大姐，許芳。
她翹著腿坐在沙發(fā)上，指甲涂得鮮紅，上下打量著我。
"喲，弟妹起來了。"
我沒理她，徑直走向餐桌。
婆婆端著早餐出來，滿一桌子，全擺在林靜面前。
我面前只有一杯白開水。
許芳跟到餐桌旁邊。
"蘇念，我聽說你同意離婚了？"
"嗯。"
"那我就直說了。"許芳抖了抖手里一張紙，"這是協(xié)議，你簽了，今天就能走。"
我接過來看了一眼。
財產(chǎn)全部歸許家所有。
一百萬分五年支付，每年二十萬。
名下所有首飾歸還。
禁止向外透露許家任何隱私。
"五年才付清？"
"嫌慢？那就八十萬，一次性結(jié)清。"許芳瞇起眼睛，"蘇念，你嫁進(jìn)來的時候一分錢嫁妝沒帶，別太**了。"
婆婆在旁邊插了一句："就是，當(dāng)初要不是我們家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