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不能坐以待斃。彈幕說的很清楚，她上個副本滅了三十二個人。三十二個。"
"但她說什么都不記得。"紀言的聲音，很輕。
"你信？"方渡的聲音，"她是*OSS啊。*OSS說的話能信嗎？騙你的才是正常操作。"
"韓以初你怎么看？"駱川問。
一段沉默。
然后韓以初的聲音響起，平穩(wěn)而冷淡："我觀察了她的微表情。瞳孔放大、應激性后退、呼吸頻率不穩(wěn)定——如果是演的，那她的演技已經超出了人類范疇。"
"所以你覺得她沒騙人？"
"我覺得，"韓以初頓了一下，"無論她有沒有騙人，我們現(xiàn)在殺不了她。"
沉默。
更長的沉默。
"那怎么辦？"梁時的聲音帶著哭腔，"就等死？"
"不是等死。"駱川的聲音沉下來，"是觀察。如果她真的失憶了，那她現(xiàn)在就是普通玩家，對我們有利——六個人比五個人活下來的概率大。如果她沒失憶……"
"那我們就已經死了。"方渡說。
又是沉默。
我坐在床上，手撐著膝蓋，盯著對面墻壁。
彈幕飄過：
"遲梔現(xiàn)在的表情好委屈。"
"難得見*OSS一臉茫然的樣子。"
"話說如果她真的失憶了，那她上輩子到底干了什么？"
"你們沒看過上個副本的錄像嗎？去搜鏡湖副本007號房滅團事件。"
"我看過。不想回憶。做了三天噩夢。"
"到底怎么回事？"
"簡單來說——上個副本，她是最終*OSS。副本設定里的那種。所有玩家的目**來是逃出副本，但她一個人把三十二個玩家全滅了。手法極其詭異。沒人能說清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。"
"那她怎么從*OSS變成玩家了？"
"不知道。從來沒有過這種先例。"
"*ug？"
"***都沒出來說話，誰知道呢。"
我看完這些彈幕。
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上輩子？
上個副本？
我連這個世界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么規(guī)則怪談，什么彈幕直播，什么*OSS——我上一秒還在吃老干媽。
我倒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，形狀像一只閉著的眼睛。
"行吧。"我對著空氣說，"就算我是什么*O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