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人家視頻里拍得清楚楚的。"
他端著盤子走出來，經(jīng)過我身邊的時候說了一句話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："你要是真沒做，讓學校查嘛，清者自清。"
清者自清。
我嘴角動了一下。
去年我爸拆遷，補償款三百萬打進我的個人賬戶。陳昊提過三次，讓我把錢轉到他名下"統(tǒng)一理財"。我沒同意。
上個月婆婆突然開始對我好起來了。送湯送菜，噓寒問暖，隔三岔五來家里幫忙做飯。我還以為她終于想通了，結果那段視頻出來的當天晚上，陳昊就跟我提了離婚。
"你現(xiàn)在名聲也不好了，"他那天說，"趁早把事情了結，對你對我都好。"
"了結"的附加條件是：拆遷款對半分。
我沒答應。第二天視頻就被發(fā)到了學校群。
現(xiàn)在他站在客廳里吃鹵味看電視，好像這些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。
門鈴響了。
陳昊喊："開門，我媽來了。"
我沒動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自己去開。
陳玉蘭進門的時候手里拎著一鍋湯，笑瞇的，喊了聲"小昊"就往廚房走，路過我身邊跟沒看見我一樣。
"媽，"陳昊在后面跟著，"那個事你就別再鬧了，學校那邊已經(jīng)有人找我了。"
"我鬧什么了？"陳玉蘭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，理直氣壯，"是她自己不干凈，我就是替你出口氣。你這個做丈夫的不管，我這個做**難道眼瞎？"
"那你也別再往群里發(fā)了。"
"我又沒發(fā)，是你二姨轉出去的，跟我有什么關系。"
鍋蓋碰到灶臺叮當響了一聲。
陳玉蘭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，朝客廳方向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噙著那種我太熟悉的表情。那種"你能把我怎么樣"的篤定。
"唐薇，過來喝湯。"她喊我，語氣跟叫一條狗差不多。
02
第二天早上我到學校，走廊上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不是直視，是那種眼神跟著你走、你一轉頭他們立刻看別處的那種看法。
辦公室里原本六個人，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有兩個正在低聲說話，看到我瞬間安靜。
我走到自己工位坐下，打開電腦。
旁邊的李佳把椅子往外挪了半尺，不動聲色，但我余光看得清楚。
九點半，教務主任打電話讓我上去一趟。
我進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