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如果找到他呢？"
"如果他愿意配合，提供完整未剪輯的視頻或者作證說是被人花錢雇的，那你婆涉嫌***。情節(jié)嚴重的話，要坐牢。"
我點了點頭："我找他。"
"你知道他是誰？"
"不知道。但視頻是在酒店電梯里拍的，有監(jiān)控。"
方律師把名片推過來："你先去酒店調(diào)監(jiān)控，如果對方***就走律師函。另外你把你婆婆轉(zhuǎn)發(fā)視頻的群聊截圖全部保存好，時間節(jié)點要清楚。"
我接過名片站起來。
"唐老師，"她在我身后喊了一聲，"有一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。如果你丈夫和***是共謀的，那這個局可能比你想的更復雜。"
"我知道。"
我出了律師事務所，坐公交去那家酒店。
酒店在市中心，商務型的，不大但很新。前臺是個年輕男生，我說明來意之后他面露為難。
"監(jiān)控這個，您需要找我們經(jīng)理。"
經(jīng)理是個中年女人，態(tài)度很客氣但很堅定："個人無法直接調(diào)閱監(jiān)控，需要**機關(guān)出具手續(xù)。"
我想到方律師說的走律師函。
但我等不及了。
我換了個思路："那天你們酒店電梯里發(fā)生了什么，你們應該看到過吧？前臺有沒有當天值班的人？"
經(jīng)理猶豫了一下："那您得找當天當班的同事。我可以幫您問，但不保證人家愿意說。"
我留了電話號碼，出了酒店。
站在門口等紅綠燈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"唐老師？"男聲，年輕的，有點怯。
"你是？"
"我是那天在酒店電梯里的那個人。"
我的手一下握緊了手機。
"你怎么知道我電話的？"
"你的事在網(wǎng)上傳得很大，"他的聲音有點急，"我看到了。我想跟你說清楚。那天是有人給我錢，讓我配合演的。"
我站在人行道上，周圍車流轟響著，我盯著對面紅燈問了一句："誰給的錢？"
"一個中年女人。矮胖的，短頭發(fā)，說話嗓門特別大。"
陳玉蘭。
"她給了你多少？"
"五千。"
五千塊錢，毀掉我整個職業(yè)生涯。
"我那天不知道她要拿來干什么的，"他語速加快了，"她就說讓我在電梯里摟你一下就行了，說是要整她兒媳婦，嚇唬。我當時缺錢，就接了。"
"后來我看到網(wǎng)上那些帖子才知道她把視頻剪了發(fā)出去了。唐老師，我想問一下，我這種情況算不算違法？"
"算。"我說，"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我提供證據(jù)，情況會不一樣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我考慮一下。"他說完就掛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紅燈跳成了綠燈，身后有人催著走。
我邁開步子過了馬路，心跳快得像在跑步，但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他說考慮一下?？紤]一下是什么意思？猶豫就是還有條件。
缺錢的人做事看錢。
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余額。三百萬。
我在備忘錄里打了一行字：給群演轉(zhuǎn)賬，金額待定。
然后刪掉了這行字。
不能太急。他要是跑了或者反悔，一切就白搭。
我需要更多**。
05
回家之后我鎖上臥室的門，打開電腦開始一條一條整理證據(jù)。
銀行轉(zhuǎn)賬記錄。陳玉蘭近三個月的微信轉(zhuǎn)賬，我從來沒注意過，但現(xiàn)在仔細想，她每次來家里做飯都會拿我手機連家里的網(wǎng)，有好幾次我的微信是被翻過的。
我翻出那段時間的微信聊天記錄。有幾條被刪過的對話框，恢復不了。
但有一條沒被刪干凈。是陳昊跟一個備注名"大磊"的人對話，聊天內(nèi)容只剩最后一句回復："放心，我老婆那邊根本不知道。"
時間是三個月前。
三個月前正是拆遷款到賬后的第二周。
我把這條截圖存了三份，手機一份，郵箱一份，U盤一份。
然后我打開微信，翻到通訊錄最底下。有一個叫"鄭姐"的人，是我媽以前在綢緞廠的同事，現(xiàn)在在市電視臺做一檔民生**節(jié)目。
我猶豫了很久，最后還是沒發(fā)消息。
先把證據(jù)鏈做完。
第三天那個群演又打電話來了。
"唐老師，我想了想。我愿意配合你，但我有個條件。"
"說。"
"那個女人找我的時候，是通過一個中間人介紹的。中間人姓劉，我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