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年前開設私人診所，擅長疑難雜癥和針灸術。一個月前因違規(guī)用藥被吊銷執(zhí)照，負債兩百八十七萬。"
她的聲音平淡，像在念一份人事檔案。
"剛和妻子方婉清**了離婚手續(xù)，凈身出戶。"
霍珩臉上的笑意淡了。
"查我？"
"了解合作對象。"車窗又降下來一些，露出一雙眼睛。
瞳色極淡，接近琥珀，不帶任何情緒溫度。
"我有一個提案，"她說，"時間有限，上車談。"
霍珩看了看左右。
公交站在三十米外，下一班車還有十五分鐘。
他兜里三塊七。
公交兩塊。
到家之后還剩一塊七。
一塊七能干什么？
買瓶礦泉水都不夠。
"你請客吃飯嗎？"霍珩問。
車窗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頓了頓。
似乎沒料到這個回答。
"……隨你。"
"行。"
霍珩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內(nèi)冷氣充足，溫度恰到好處。真皮座椅軟得像云。中間隔著一塊可升降的屏幕。
容錦辭坐在另一側(cè)，姿態(tài)端正，雙腿并攏微側(cè)向一邊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氣味，不像香水，更像某種冷杉木調(diào)的東西，干凈，疏離。
"直接說。"霍珩靠在座椅上，"找我什么事。"
容錦辭將文件遞過來。
"婚約。"
霍珩接過來翻開。
甲方：容錦辭。
乙方：霍珩。
婚約期限：一年。
乙方義務：以丈夫身份公開出席必要場合，配甲方完成家族交代。
甲方義務：每月支付乙方薪資一百萬元整。負責清償乙方既有債務。協(xié)助乙方恢復行醫(yī)執(zhí)照。
霍珩看完最后一條，把文件合上。
"你為什么需要一個假丈夫？"
"家族原因。"容錦辭的語氣沒有波動，"你不需要知道細節(jié)。"
"你為什么選我？"
"你符合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第一，你剛離婚，單身。第二，你有醫(yī)術**，容家需要。第三——"她頓了一下，"你現(xiàn)在足夠走投無路，不會拒絕。"
霍珩笑了。
"行，挺誠實的。"
他重新翻開合同，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條款清晰，沒有隱藏陷阱，違約金條款對雙方公平。
"筆呢？"
容錦辭的秘書從前排遞過來一支萬寶龍。
霍珩簽了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