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剛才對著保潔阿姨練了一下，阿姨哭了。
我：……
我：行了，讓他進去吧。
---
九點十五分。
宴會廳內。
顧衍站在**臺上，黑色西裝剪裁利落，氣場全開。
他正準備開口致辭。
所有的攝像機都對準了他。
然后門開了。
一個穿著小西裝、背著小書包的五歲男孩，邁著小短腿，穿過人群。
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一秒。
兩
三秒。
那孩子走到**臺正下方，仰起頭。
五官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，但眼眶紅紅的，嘴唇抿著，整個人像一只被遺棄的小奶貓。
然后他開口了。
聲音軟糯糯的，帶著哭腔，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打在了所有人的耳膜上——
"爸爸……"
全場死寂。
顧衍的致辭卡在嗓子里，表情像被人點了穴。
"爸爸，我找了你好久好久……"
顧知行的眼淚說來就來，大顆大顆地滾下來，砸在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"媽說你不要我們了，是真的嗎……"
現(xiàn)場三百多人，鴉雀無聲。
所有攝像機全部轉向了那個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孩。
然后轉向了**臺上表情逐漸失控的顧衍。
有記者已經(jīng)開始瘋狂按快門了。
我坐在家里，看著沈越實時傳過來的現(xiàn)場圖。
茶很香。
心情很好。
顧衍終于找回了聲音。
"你是誰？"他的語氣還算鎮(zhèn)定，但握話筒的手青筋暴起，"誰讓你進來的？"
顧知行沒答話。
他只是默從書包里掏出了一張紙。
然后往上一舉。
那是親子鑒定。
顧衍的名字和顧知行的名字并排印在上面。
匹配度：99.99%。
三百多人里有識字的，有眼尖的。
前排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后排有人開始交頭接耳。
閃光燈瘋了一樣地亮。
顧衍的瞳孔肉眼可見**了一下。
他攥緊話筒，聲音壓低："這是什么？"
"親子鑒定呀，"顧知行仰著臉，天真無辜，"上面說你是我爸爸。"
然后他歪了歪頭，補了一句：
"爸爸，你為什么臉這么白？是不是不舒服？"
顧衍的臉色，確實白了。
不是一般的白。
是那種血液從面部瞬間撤退的白。
我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內心活動——
大概是一萬匹馬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