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超拍著桌子：“五十萬精神損失，一封公開道歉，顧南枝辭職。今天就簽。”
潘主任看向我：“南枝，賠償醫(yī)院可以先墊一部分，你個人承擔(dān)一部分?！?br>我抬眼：“憑什么？”
他皺眉：“你還想把事情鬧到全市都知道？”
“已經(jīng)全市都知道了?！蔽抑噶酥冈S超的手機(jī)，“是他們鬧的?！?br>許超冷哼：“你怕了？”
我說：“我怕你們后悔?！?br>林雪忽然抬頭，眼淚掛在臉上：“顧醫(yī)生，你到現(xiàn)在還威脅我？”
余曼輕輕按住她：“別怕，有我們在?！?br>這四個字像**進(jìn)我耳朵。
我問余曼：“昨晚你的值班區(qū)域在二號室，為什么林雪說你知道她害怕？”
余曼的手頓住。
潘主任搶先說：“顧南枝，別把同事拖下水?！?br>我看向他：“我問一句就叫拖下水。她讓我道歉停診，叫顧全大局？”
林母沖過來要打我，被許超攔住。
她指著我鼻子罵：“你這種人怎么配當(dāng)醫(yī)生？我女兒說得清清楚楚，你還在這里咬別人！”
我說：“她說得清楚嗎？她連自己幾點(diǎn)進(jìn)醫(yī)院都沒說?！?br>林雪哭聲一停。
許超立刻吼：“她被嚇壞了！”
我拿起桌上的空白紙，寫下三行。
昨晚十一點(diǎn)四十。
三號胃鏡室。
誰在場。
我把紙推到林雪面前：“你寫。只要寫得上，我跟你去做任何調(diào)查?！?br>林雪盯著那張紙，手沒有伸出來。
余曼忽然開口：“南枝，你這是二次傷害。”
我問：“你替她寫？”
余曼臉色變了。
潘主任一巴掌拍在桌上：“夠了。顧南枝，你被停職了。工牌、處方章、辦公室鑰匙，現(xiàn)在交出來?！?br>我摸出口袋里的鑰匙，放到桌上。
工牌裂了，我也放了上去。
處方章我沒帶。
潘主任說：“別?；?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章在***柜旁邊的鎖盒里，昨晚下班前交給小何了。”
小何被叫進(jìn)來時，臉比剛才更白。
潘主任問：“章呢？”
小何低著頭：“鎖盒里沒有?！?br>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許超馬上拍桌：“好啊，章都藏了。你們還說不是她做的？”
我看向小何：“你確定？”
小何不敢看我：“我早上開柜檢查，沒看見。”
余曼很輕地嘆了口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