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查你，很奇怪嗎？”
她終于撕下那層熱心前同事的皮。
“許云崢，你知道這些藥一旦追不回來，最麻煩的是誰嗎？是你！病歷是你的，處方是你的，簽名是你的，藥箱也送到**病房了。”
“還有你們打來的尾款?！?br>“對?！?br>她笑得發(fā)冷。
“我們就是要讓你說不清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承認了？”
她臉色一僵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醫(yī)院藥箱我沒碰，護士站有記錄，監(jiān)控有視頻。轉賬我沒動，聊天截圖是假的。你現(xiàn)在逼我簽說明，是因為你們怕檢查繼續(xù)往下走?！?br>她猛地抓起咖啡，朝我潑來。
“你毀了我家，我也不會讓你好過！”
咖啡館里有人看過來。
“這句話，我會原樣交給**?！?br>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為你走得了？”
我轉身，兩個男人堵在門口。
我往后退。
蔣曼把那份說明拍在桌上。
“簽?！?br>我掏手機，沒信號。
紋身男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許先生，簽個字，大家都省事。**剛做完手術，別讓老人受苦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。
“你們敢動我媽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不動。請她換個地方休息而已?！?br>就在這時，蔣曼手機響了。
她接起來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什么叫人不見了？你們怎么看的！”
5
我腦子轟的一聲，撲過去搶她手機。
紋身男從后面勒住我的脖子，把我按在桌上。
蔣曼對著電話低吼：
“攔住那個女的！別讓她報警！”
女的，林疏。
我眼前一陣發(fā)黑，拼命掙扎。
下一秒，咖啡館門口傳來一聲巨響。
“**！都別動！”
韓警官帶人沖了進來。
蔣曼被控制時，還在尖叫：“我什么都沒做！是他逼我的！”
我捂著脖子咳得眼淚都出來。
林疏沖到我面前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“你怎么樣？”
我抓住她的手。
“媽呢？”
她眼眶一下紅了。
“家里監(jiān)控顯示，有兩個人假扮社區(qū)護士，把媽帶走了?！?br>我的腦子像被鐵錘砸中。
手機恢復信號，一條陌生彩信跳了出來。
照片里，我媽坐在一輛面包車里，臉色慘白，嘴上貼著膠布。
下面只有一句話。
想讓她活著，就把說明簽了。
我看著那張照片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