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看向她：“沒人讓你走?！?br>趙蘭芝也說：“念念，你別被她氣到。你是云柔最信任的人，陸家誰都歡迎你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二嬸陰陽怪氣：“笑什么？還真以為會幾針，就能洗干凈爬床的事？”
周圍又有人低聲議論。
老夫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頓：“今天誰再提那件事，就從這里出去。”
議論聲停了。
這算一條縫。
小到風(fēng)都鉆不進來。
壽宴散后，陸硯聲把我拽到后院。
他力氣很大，我手腕被勒出一道紅印。
“沈清梨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“活著?！?br>“你用這種方式活？”
“哪種方式？被人打，被人罵，被你們拿刀架著簽字，還要把自己繡的東西跪著送出去？”
他松開手，臉上有一瞬說不出的煩躁。
“你要是真委屈，當(dāng)初為什么不解釋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我解釋了。你聽了嗎？”
他沒說話。
唐念從廊下走來，手里拿著一件外套：“硯聲，夜里冷。”
她把外套披到他肩上，像沒看見我。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陸硯聲忽然叫住我：“那晚，你到底喝了什么？”
唐念的外套滑了一點，她馬上伸手扶住。
我回頭：“你現(xiàn)在問，晚了?！?br>唐念輕聲：“硯聲，云柔姐走了，你別再被過去拖著了?！?br>陸硯聲看著她袖口：“念念，你那枚扣子，給我看看?！?br>唐念臉上的血色褪得很快。
“這是女孩子的飾物，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陸硯聲伸手。
她退了一步，撞到石欄。
那枚玉扣從袖口掉出來，落在青石板上，碎成兩半。
碎口里，露出一小截黑線。
我彎腰撿起半片。
陸硯聲盯著那截線：“這是什么？”
唐念聲音發(fā)干：“舊東西，里面有線很正常?！?br>我把半片玉扣放進掌心：“這是男式長衫的盤扣芯線。三個月前那晚，房里地上也有一枚。”
陸硯聲猛地看向我。
唐念的眼淚終于掉下來：“清梨，你為了脫罪，連這種話都編？”
我看著她：“我還沒說那人是誰，你怕什么？”
回陸家后，唐念病了。
病得很巧，頭暈，心悸，吃不下東西。
陸硯聲連夜叫了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說是驚嚇過度，趙蘭芝坐在床邊，把我罵了整整半小時。
“你姐姐剛下葬，你又把念念嚇病。沈清梨，你到底要害死幾個人才甘心？”
我站在門口，手里端著藥。
唐念躺在床上，臉色白得像紙：“伯母，別怪清梨。她心里苦。”
趙蘭芝拍著她的手：“你看看人家念念，多懂事?！?br>我把藥放到床頭：“既然懂事，就自己喝。”
唐念抬眼：“清梨，我知道你不喜歡我，可我沒有害過你?！?br>“那杯牛奶是誰給你的？”
她怔住。
趙蘭芝皺眉：“什么牛奶？”
陸硯聲從窗邊轉(zhuǎn)身：“說清楚。”
唐念咬著唇：“那天我只是看她熬夜，送了杯牛奶。她倒進花盆了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?！?br>我從口袋里拿出紙包，放在桌上。
“這里面是花盆土里濾出來的粉末?！?br>趙蘭芝臉色變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說念念下藥？”
唐念哭著搖頭：“我沒有。硯聲，你知道我的，我連藥都分不清?！?br>陸硯聲看向我：“你拿這個給誰看過？”
“還沒有?！?br>“那你憑什么說有問題？”
我說：“我沒說。你們急什么？”
趙蘭芝指著我：“她就是想栽贓念念。硯聲，把她趕出去?！?br>陸硯聲沒有馬上答應(yīng)。
這讓趙蘭芝更生氣：“你還護她？”
唐念坐起來，額頭上貼著退熱貼：“伯母，別因為我鬧。清梨要是不放心，可以拿去查。”
她說得太坦然。
我知道，那包粉末也許什么都查不出。
沈云柔教過她們，做壞事要留一條干凈的手。
陸硯聲拿起紙包：“我會讓人看?！?br>我伸手按?。骸安粍谀恪！?br>他的眼神沉下來：“你信不過我？”
“你信過我嗎？”
屋里靜了一瞬。
趙蘭芝冷笑：“別裝委屈。你要真清白，三個月前怎么會衣衫不整躺在硯聲床上？”
我看向陸硯聲：“你也想問？”
陸硯聲的下頜繃著：“我只想知道，房里那枚扣子在哪里?！?br>唐念手里的藥碗一歪，藥灑在被子上。
她低呼：“燙?！?br>陸硯聲立刻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