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經(jīng)驗全調(diào)了出來。
我拱手，慢悠悠開口：
「回陛下，臣以為，這事得看數(shù)據(jù)。」
崔明禮愣了：「什么？」
我說：「丞相說陛下得位不正，可有依據(jù)？咱不能光憑一張嘴啊。舊帝在位十年，邊關(guān)丟了三座城，國庫空得能跑馬，百姓一年吃不上兩頓肉。這叫什么？這叫業(yè)績不達(dá)標(biāo)?！?br>「陛下**三天，殺了**二十七個，追回贓銀八十萬兩。這叫什么？這叫**即出成績。」
「所以問題不是得位正不正。」
我一攤手：「問題是——誰能讓大家有飯吃。這活兒，誰干得好誰上。丞相您說，是不是這個理兒？」
大殿里死一樣的安靜。
崔明禮的胡子抖了半天，一個字沒憋出來。
蕭決坐在龍椅上，盯著我看了半晌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是我穿越以來第一次見他笑。
笑得滿殿大臣脖子一涼。
他說：「說得好。」
「封你為軍師。即日起，隨朕左右。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軍師？
陪王伴駕？
這不就是給最難伺候的大老板當(dāng)貼身秘書嗎？
這加班，怕是加到棺材里了。
第三章
當(dāng)軍師第一天，我就發(fā)現(xiàn)了個大問題。
這**，管理太亂了。
大臣們上朝，遲到的遲到，摸魚的摸魚。
一件小事能吵三天，吵完還是沒結(jié)果。
奏折堆成山，批一本要看半個時辰。
我看不下去了。
職業(yè)病又犯了。
我找蕭決打了個報告。
不是奏折，是我連夜寫的一份東西。
我把它鋪在御案上。
蕭決低頭看。
看了半天，抬頭問我：「這是什么？」
我說：「績效考核方案?！?br>他皺眉：「績效？」
我給他解釋。
說白了，就是給百官定指標(biāo)。
戶部管錢的，一年要追回多少贓銀，寫清楚。
工部管河的，一年要修多少堤，寫清楚。
兵部管兵的，邊關(guān)要守住幾座城，寫清楚。
年底一算賬。
達(dá)標(biāo)的升官發(fā)賞。
不達(dá)標(biāo)的降職扣俸。
連著兩年墊底的，直接優(yōu)化——請回家種地。
蕭決聽完，眼睛慢亮了。
他這半個月一直頭疼一件事。
舊臣尾大不掉，殺又不能全殺，留著又不干活。
我這套方案，等于給了他一把軟刀子。
不用砍頭，就能把不干活的擠出去。
他當(dāng)場拍板：「準(zhǔn)了?！?br>第二天早朝，我把方案念給百官聽。
念完，大殿炸了。
崔明禮第一個跳出來：「荒唐！為官者當(dāng)以德治國，豈能像商賈一般斤計較！」
我早料到他這么說。
我不慌不忙：「丞相說得對，得講德。」
「那咱就加一條：德行考核。誰家門口有百姓送的萬民傘，加分。誰被人戳脊梁骨罵**，扣分。丞相您門口，幾把傘??？」
崔明禮噎住了。
戶部尚書站出來：「軍師，這指標(biāo)定得太高，臣做不到?。　?br>我看著他：「做不到？那前任是怎么做到的？」
戶部尚書：「前任……前任是致仕了?！?br>我點頭：「哦，那正好。做不到的可以學(xué)前任，致仕回家。位置空出來，多的是人想坐?！?br>戶部尚書臉都綠了，縮了回去。
一整個早朝，我一個人懟翻了半個**。
下朝的時候，大臣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從「血河野人」變成了「催命**」。
崔明禮路過我身邊，甩了甩袖子，氣呼呼撂下一句：
「后生可畏，后生可畏?！?br>我笑著回他：「丞相過獎，年底見真章?！?br>那天晚上，據(jù)說好幾個尚書府里燈亮了一宿。
第二天上朝，一個個眼底發(fā)青。
有人開始連夜整理賬目。
有人開始翻舊檔補(bǔ)窟窿。
還有人偷偷跑去戶部借錢補(bǔ)虧空。
整個**，被我一份方案，卷起來了。
蕭決坐在龍椅上，看著底下這群人第一次這么積極。
他側(cè)過頭，問我：「你這腦子，從哪兒長的？」
我實話實說：「加班加出來的?！?br>他沒聽懂。
但他記住了「加班」這個詞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我這一句話，害慘了****。
**章
好日子沒過幾天，邊關(guān)出事了。
北邊的胡騎壓境，三萬鐵騎，屯在雁門關(guān)外。
帶兵的是胡**將，叫赫連狼。
聽名字就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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