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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雅在我這兒邊看邊罵，氣得手抖：他們怎么能顛倒黑白到這個地步！那湯是你的！
我把手機倒扣：你越急，他們越高興。
當(dāng)天下午，沈浩派人上門，說沈記的獨家配方被人惡意外泄，要我去店里當(dāng)面說清楚，不然就報警。
我去了。
沈記總店的大廳里，圍了不少員工和幾個加盟商，顯然是特意挑的時候，要當(dāng)眾羞辱我。
沈浩坐在中間，白曉站在他身邊，一副委屈受害的模樣，手指繞著耳邊的頭發(fā)。
沈母也在，攥著手包的帶子，一臉痛心疾首。
蘇晚，你怎么能這樣。白曉先開口，聲音發(fā)抖，配方是我三年的心血，你偷去賣給云庭，你還有沒有良心？
我站在大廳中央，環(huán)視一圈：白助理，你先說清楚，你偷的到底是哪個方子？
她一愣：什么叫我偷。
我笑了：你說金湯是你研制的，那這方子就是你的。既然是你的，我怎么偷？我要偷，也得先證明這方子本來是我的，對不對？
白曉被我繞住了，看向沈浩。
沈浩臉色難看，站起來：蘇晚，別耍嘴皮子。配方登記在公司名下，你帶出去外泄，就是犯法。
沈母跟著幫腔，捻著佛珠：蘇晚，你別把浩逼急了。這些年沈記養(yǎng)著你，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浩浩給的，你現(xiàn)在恩將仇報
恩將仇報四個字，砸在我心上。
我環(huán)顧四周，那些看戲的員工里，我看到了縮在角落的老陳。
他攥著圍裙，手一直在抖，好幾次張嘴又閉上。
沈浩逼近一步：老陳，你六年后廚主管，你說這金湯到底是誰研制的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(zhuǎn)向老陳。
老陳的臉漲得通紅，嘴唇哆嗦。
這一刻，只要他說一句真話，我至少不用一個人扛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浩，最終低下頭：是白助理的方子。
大廳里響起一片附和聲。
我什么都沒說。
我只是看著老陳，看著他不敢抬起來的頭。
沈浩得意起來：聽見了？連老陳都作證。蘇晚，你今天要么把**的配方追回來，公開道歉，要么我們**見。
我理了理袖口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沈浩在背后喊：蘇晚你別走！你今天不說清楚就想走？
我在門口停下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我說清楚了。這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