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試衣服的時候，你要在外面等著，表情要期待。我問你好不好看，你要毫不猶豫地說好看?！?br>鹿野看著她挽著自己手臂的手，又看看她仰起的臉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數(shù)據(jù)記錄般的認真。
“挽手臂，”他低聲說，“根據(jù)統(tǒng)計，這是親密關(guān)系中表達依賴感的常見肢體接觸。成功率92%，容易引發(fā)男方保護欲。但需注意力度，過緊可能產(chǎn)生壓迫感?！?br>葉鳶：“……你能別一邊被我挽著一邊背數(shù)據(jù)嗎？”
“這是實時記錄?！甭挂罢f，“為了優(yōu)化后續(xù)測試?！?br>葉鳶深吸一口氣，決定無視他的“職業(yè)病”。
兩人出了門。
一路上，鹿野扮演男友的姿勢極其僵硬。
他走路筆直，目視前方，葉鳶挽著他，感覺自己像在拖著一尊會移動的雕像。
到了商場，葉鳶開始大顯身手。
她拉著鹿野，穿梭于各個女裝店之間，時不時拿起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劃，然后詢問鹿野的意見。
“這件怎么樣？”
鹿野掃了一眼，點頭：“顏色符合你的膚色，款式適合你的身形。推薦購買?！?br>“那這件呢？”
“面料舒適度一般，剪裁略顯臃腫，不推薦。”
葉鳶：“……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？比如‘你穿什么都好看’？”
鹿野認真思考了一下：“從客觀審美角度，你穿合適的衣服會提升視覺效果。但盲目贊美不符合事實，可能降低你的判斷力?！?br>葉鳶氣結(jié)。
行，跟你這個策劃玩客觀。
她開始瘋狂試衣服，一次比一次離譜。
豹紋緊身裙，熒光綠oversize T恤，印著巨大骷髏頭的朋克皮夾克……
每一次，她都滿懷期待地從試衣間出來，問鹿野好不好看。
鹿野每一次都皺著眉，進行長達三十秒的視覺評估，然后給出精準但毫無情商的點評。
“豹紋款，與你日常氣質(zhì)沖突過大，建議放棄?！?br>“熒光綠，反射率過高，對視覺不友好，容易產(chǎn)生疲勞?！?br>“骷髏頭圖案，過于夸張，可能引起長輩不適?！?br>葉鳶：“……你是來陪我逛街的，還是來當審美委員會**的？”
“我是來觀察你在‘伴侶反饋’下的消費決策模式的?！甭挂耙荒樥?jīng)，“目前數(shù)據(jù)表明，你的情緒反應與我的客觀評價成反比。這很有研究價值?！?br>葉鳶看著他那副“我在搞科研”的樣子，簡直想把那件骷髏皮夾克套他頭上。
但更離譜的還在后面。
當葉鳶終于挑中一件相對正常的連衣裙，準備結(jié)賬時，鹿野忽然拿出手機。
“根據(jù)協(xié)議，”他說，“測試期間產(chǎn)生的必要消費，由公司報銷。請?zhí)峁?*?！?br>然后，他在葉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，打開一個叫“測試經(jīng)費申請”的APP，開始認真填寫報銷單：商品類別——服裝；用途——提升測試員逛街體驗；金額——899元；附件——**照片。
葉鳶：“…………”
***還真報銷??？！
那一刻，葉鳶看著鹿野那張帥得****的臉，再想想他剛才那些“客觀評價”和現(xiàn)在這個“申請報銷”的操作，忽然覺得，這個所謂的“終極考核”，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。
也更讓人抓狂。
第三章
逛街測試慘淡收場后，葉鳶決定改變策略。
硬碰硬不行，那就來軟的。
第二天，她特意起了個大早，對著鏡子精心打扮，還噴了新買的香水。
今天是周末，她約了閨蜜林嘰嘰喝下午茶，并且特別強調(diào)：“帶上‘家屬’?！?br>林嘰嘰秒懂，在群里發(fā)了個壞笑表情。
下午兩點，咖啡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