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什么荒唐笑話，重重拍了一下扶手。
“你聽聽！她說的是人話嗎？”
薛蘭捂住嘴，眼淚掉得更快。
“念念，媽知道你難受，可你不能拿一只貓的話折騰**啊?！?br>陸聞舟閉了閉眼，低聲道：“警官，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年輕警員臉上露出一點尷尬。
趙聞看了煤球一眼，又看向我。
“貓告訴你的？那它有沒有說地點？”
煤球在我懷里發(fā)抖。
“西邊。”
“紅門?！?br>“斷掉的高煙囪?！?br>“地上有藍色牌子?！?br>“下面有水聲?！?br>我把煤球的話重復(fù)出來。
趙聞讓人查。
很快，警員回報：
“西郊有個廢棄廠區(qū)，恒嘉化工，紅鐵門，老煙囪坍了一半。上個月拆改過一部分，內(nèi)部有地下冷卻系統(tǒng)?！?br>我立刻說：“蘇晴在那里?！?br>趙聞沉默片刻。
“我們會派人去?！?br>那一晚，**把我們家查了一遍。
臥室、書房、陽臺、儲物間。
沒有蘇晴來過的有效證據(jù)。
另一組人去了恒嘉化工，兩個小時后回來。
“廠區(qū)范圍大，夜間不能深入地下，只做了外圍和可進入?yún)^(qū)域排查。沒發(fā)現(xiàn)**，也沒發(fā)現(xiàn)明顯犯罪痕跡?！?br>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煤球急得用爪子抓我衣服。
“不是上面。”
“在下面。”
“鐵蓋子，很重?！?br>可我再說，已經(jīng)沒人信了。
趙聞合上記錄本，聲音嚴肅。
“林女士，目前沒有任何證據(jù)能證明蘇晴遇害。”
“成年人主動斷聯(lián)是不構(gòu)成刑事案件的?！?br>薛蘭趕緊上前。
“**同志，辛苦你們白跑一趟。念念這情況，我們明天就帶她去醫(yī)院。”
陸聞舟也低聲說：“**同志放心，我會看好她的。”
**準備離開時，我擋在門口。
我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一定像個瘋子。
可我不能讓他們就這么走了。
“趙警官，求你們再查一次?！?br>3.
趙聞皺眉。
“林女士，我們理解你的情緒，但辦案要講證據(jù)。”
“我沒有亂說?！?br>“除了貓，你還有什么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時陸聞舟走到我身后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念念，別為難**了?！?br>“如果你只是想確認蘇晴還好，我有東西給你看。”
陸聞舟從書房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本來我不想給你看?！?br>“怕你更難受。”
他把信封遞給我。
“這是昨天寄到我公司的。寄件人寫的是蘇晴?！?br>我盯著信封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。
陸聞舟抽出里面的紙。
紙上是蘇晴的字。
信里寫：
念念，對不起。
這些年你太依賴我，我也太習慣照顧你。我累了。
陸聞舟是個很好的人，別再折磨他，也別再打擾我。
落款：蘇晴。
我接過那張紙，手指一點點變涼。
字跡很像。
難道她真的覺得我煩，覺得我拖累她？
煤球的聲音只是我壓力過大產(chǎn)生的幻覺？
陸聞舟的眼淚也跟著掉下來。
“念念，我也很難受?！?br>“她突然離開，我知道你接受不了?！?br>“可你不能把所有痛苦都變成懷疑?！?br>薛蘭立刻護住他。
“是啊念念，你看看小舟這幾天都瘦成什么樣了？白天上班，晚上陪你鬧，現(xiàn)在半夜還要被**盤問?！?br>陸建川也冷聲說：
“你只顧著一個蘇晴，有沒有想過你丈夫？他欠你的嗎？”
這些話一下一下砸在我身上。
我突然站不穩(wěn)。
我真的錯了嗎？
我低頭看煤球。
它盯著那封信。
它說。
“味道不對?！?br>“紙上沒有晴晴的味道。”
趙聞拿過信，仔細看了看。
“這封信我們需要帶回去做筆跡和紙張鑒定?！?br>趙聞走前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林女士，注意休息。不要單獨外出。如果再想起什么，聯(lián)系我。”
門關(guān)上后，屋里只剩我們一家人。
薛蘭立刻收起眼淚，拿出一張預(yù)約單。
“下午兩點，心理中心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