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。她有婚史，瞞了我四年。"
那頭安靜了好幾秒。
"誰？跟誰？"
"她的竹馬。領(lǐng)證在我們第一次約會那天。離婚在昨天——我們?nèi)ヮI(lǐng)證的當(dāng)天。"
我姑姑的呼吸很重。
"江越，你別急。姑想……"
"不用想。我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。"
"那**媽呢？"
"他們知道了。支持我。"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"行。那些問你的親戚，姑替你擋。"
"謝謝姑。"
"別謝。"她的聲音突然有點哽，"我外甥不該遇到這種事。"
掛了電話，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蘇棠的消息。
"江越，婚房我下午去搬了。但有些東西是我們一起買的，我分不清哪些該拿走。"
我回："分不清的就別拿。我不要的會打包放樓下。"
她又發(fā)了一條："那些照片怎么辦？"
我知道她說的是什么。
婚房里貼了一面照片墻，是我們四年的合照。海邊、山頂、游樂場、跨年夜。
每張照片里她都笑得很好看。
我回："你拿走。我不留。"
她沒再回。
下午五點，李師傅發(fā)來消息。
"江先生，有個女的來搬東西了。搬了兩趟，剛走。門口留了一袋東西，說是給您的。"
我說好。
晚上回到婚房的時候，門口果然放著一個紙袋。
里面有我送她的幾條項鏈，一個我出差給她帶的玩偶，還有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寫著——
"戒指我已經(jīng)還了。這些也還你。四年了，對不起。"
我把紙條看了兩遍。
然后揉成一團，扔進垃圾桶。
項鏈和玩偶一起塞進紙袋，放到門口。
明天讓李師傅處理。
我站在客廳中間，看著那面被清空的照片墻。
釘子還在。小孔還在。墻面上留著照片貼過的淡黃印記。
明天做書架，整面。
手機響了。
不是蘇棠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江越？"
女聲。陌生，但語氣很熟稔。
"我是顧衍的姐。顧敏。"
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，皺了一下眉。
"什么事？"
她笑了一聲。"事情鬧成這樣，我想你們兩家都不好受。我沒有別的意思，就是想說一句——小顧這些年確實對不起你和蘇棠，但他也不容易。能不能大家坐下來好好談一次？"
我看著窗外的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