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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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人同時站了起來。
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許雙雙縮在病床上,被子拉到下巴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看到兩個**和媽媽走進來,她立馬捂住腦袋裝出痛苦的樣子。
“我頭好疼,我什么都不記得了,你們都出去!”
媽媽上前一步,將她的被子扯下來。
“你抽了瑤瑤多少血!”
許雙雙閉著眼睛,胡亂地搖頭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別問我?!?br>
**也開口:“許同志,我們需要你配合調(diào)查問話?!?br>
“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!你們別逼我了,我真的頭好疼!”
許雙雙打斷他,聲音里帶著哭腔。
爸爸慢慢走到床邊,然后在許雙雙詫異的目光中舉起床頭柜上的花瓶。
花瓶被摔在地上,碎瓷片四濺。
有一片劃過他的手,血珠立刻滲了出來,順著手指往下淌。
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,冷冷地盯著床上的許雙雙。
許雙雙咽了一下口水,面露驚恐。
“你要干什么?我警告你,這是醫(yī)院,還有**在呢?!?br>
“看來你現(xiàn)在恢復(fù)冷靜了,那我們來聊聊,你抽了我女兒多少血?!?br>
許雙雙眼神躲閃。
“我就是按流程抽血,也她自己要獻的?!?br>
病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一個醫(yī)生拿著文件走進來,看了許雙雙一眼,然后轉(zhuǎn)向房間里的其他人。
“法醫(yī)的尸檢報告出來了。”
“死者宋書瑤,在抽血量達到100毫升時,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多器官衰竭的征兆造成死亡。后續(xù)又被抽取了400毫升,總計500毫升。此外,死者手臂上發(fā)現(xiàn)密集的針眼,有多處反復(fù)穿刺的痕跡,死后還有被外力擊打的跡象?!?br>
病房里鴉雀無聲。
醫(yī)生看向許雙雙,目光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憤怒。
“許雙雙,你作為一個護士,獻血量一次最多400毫升,這是最基本的常識??赡銋s對一個嚴重貧血的人足足抽了500毫升,你到底是什么居心?”
許雙雙哭喊著,手指猛地指向媽媽。
“不是我的錯!是她讓我這樣做的!”
“我就是個校外的小護士,我根本不知道她有嚴重貧血!可她明明知道自己女兒的情況,還讓我按量抽!”
媽媽渾身發(fā)抖,大口的喘著氣。
她突然想起許雙雙說的那些全是**。
因為那時候我已經(jīng)死了。
一個死人,怎么可能推人?
怎么可能威脅人?
“你為什么要害死我女兒!”
媽媽猛地撲了上去,揪住許雙雙的衣領(lǐng)。
“你賠我女兒!你下去給她償命!”
許雙雙一邊掙扎一邊拱火。
“你憑什么怪我?是你逼她獻血的!大家都可以給我作證?!?br>
“你女兒嚴重貧血你還逼她來,我當護士這么多年,就沒見過你這么冷血的媽!”
兩個人扭打在一起,輸液架被撞倒,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“夠了!”
爸爸一聲怒吼,兩人瞬間安靜了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拉開媽媽。
然后抬手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清脆的響聲在病房里回蕩。
媽媽被打得偏過頭去,半邊臉立刻紅了一片。
“為了你那點可笑的面子,你竟然逼她來獻血,現(xiàn)在她死了,你滿意了嗎?”
媽媽捂著臉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。
爸爸轉(zhuǎn)過身,冷冷看向病床上的許雙雙。
“至于你,你害死了我女兒,在她死后還往她身上潑臟水,我會請最好的律師,讓你付出應(yīng)有的代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