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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離開后,沈清夏緩緩躺回床上。
雖然心力交瘁,但她無心睡眠,一心盼著簽證早些下發(fā)。
第二天,她正在給大使館打電話。
病房門被猛地推開,陸母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。
視線對上她的瞬間,陸母二話沒說,狠狠甩了沈清夏一巴掌。
“**!小瀾是我們陸家唯一的血脈,你竟敢推他!”
沈清夏吃了痛,臉頰瞬間紅腫,嘴角溢出血絲。
可還沒等她解釋,陸母便命人,將她強行帶回了老宅。
老宅祠堂里,陰冷潮濕。
沈清夏被壓著跪在這里,一動也不能動。
她眼前陣陣發(fā)黑,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,已經(jīng)搖搖欲墜。
陸母陰沉著臉看向她,“你敢推小瀾,要重罰!”
話落,便命兩名拿著鐵棍的保鏢將沈清夏拖到院子里。
沈清夏胸口猛地一顫,拼盡全力反抗。
混亂間,不知道抓住了誰的手機,只是看到“陸總”兩個字,便直接撥出去。
陸沉淵很快接起,“什么事?”
沈清夏剛要說話,手機卻被陸母搶了去。
“是我,你老婆在我這,她推了小瀾,我要罰她,你沒意見吧?”
陸沉淵頓了頓,“我沒意見,媽。只是她身子虛,您下手別太重。”
電話里突然響起蘇語茉的聲音,“沉淵,你看這條裙子,好看嗎?”
“好看,很配你,”陸沉淵的聲音變得溫潤,又匆匆回復(fù)陸母一句,“媽,我這邊有事,您看著辦吧?!?br>
說完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陸母轉(zhuǎn)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清夏。
“看到了吧,阿淵不會再管你,你就死心吧!”
然后,她轉(zhuǎn)向保鏢,“還愣著干什么,給我打!”
下一秒,鐵棒直接砸在了沈清夏的后腰處。
沉悶的聲響伴著骨裂聲炸開,她忍不住悶哼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地癱了下去。
可陸母并未停手,只是冰冷地說了句,“繼續(xù)!”
第二棍落下,沈清夏直接口吐鮮血,眼前陣陣發(fā)黑。
緊接著是第三棍,**棍……
直到第99棍結(jié)束。
沈清夏全身上下已**肉模糊。
眼前的一切離她越來越遠,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。
再次醒來,沈清夏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回到了醫(yī)院。
病房里空無一人,只有床頭的機器聲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心里,難受至極。
這時,手機突然響起,是大使館的信息。
“沈清夏小姐,恭喜您,您的M國簽證已經(jīng)下發(fā),可隨時動身前往M國?!?br>
沈清夏激動得眼淚直流。
她不愿再耽擱,強撐著身體為自己**了出院手續(xù)。
然后,頭也不回地直奔機場,買了最近一班飛M國洛杉磯的機票。
坐在候機廳里,沈清夏突然收到了陸沉淵的微信。
“我這兩天在滬市出差,等我回京北,就去老宅接你回家。”
沈清夏冷笑一聲,沒有回復(fù),直接關(guān)了機。
當(dāng)坐上飛機的那一刻,她懸著的心,終于放下。
她緊緊握著雙手,深呼一口氣,“陸沉淵,我不會再回去了,我們再也不要見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