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。

我把手指從無名指上挪開，慢慢摘下那個戴了七年的易拉罐拉環(huán)。

陸霆驍?shù)哪樈┝艘幌隆?br>
“沈音，你干什么？”

我沒回答。

拉環(huán)落進(jìn)垃圾桶，碰到廢紙，發(fā)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
林若若立刻抱住陸霆驍?shù)母觳病?br>
“霆驍哥，沈小姐平時也這么不懂事嗎？”

我看了她一眼。

“你撿吧。”

林若若愣住。

“什么？”

我把手放下。

“你不是喜歡撿我不要的東西嗎？”

陸霆驍?shù)哪槼料聛怼?br>
“沈音，若若好心幫你改婚紗，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?！?br>
我笑了一聲。

“剪壞叫改，潑臟叫設(shè)計，搶錢叫周轉(zhuǎn)?！?br>
“陸總的詞典，是林小姐親手編的？”

林若若咬住下唇，往陸霆驍身后躲了半步。

“沈小姐，我只是覺得你那件婚紗太普通，配不上霆驍哥?！?br>
“我從國外學(xué)設(shè)計回來，審美可能和你不一樣?！?br>
我把桌上的碎布撿起來。

“審美不一樣，所以用剪刀?！?br>
“下次你看誰不順眼，是不是直接用刀？”

陸霆驍抬高音量。

“夠了！”

他擋在林若若前面，像護(hù)著什么稀罕物。

“你別總拿你那點(diǎn)手工活說事?！?br>
“若若是高級婚禮策劃師，她見過的高定比你吃過的飯都多?！?br>
我把碎布放回桌上。

“嗯。”

“她見得多，偷得也熟。”

林若若的手指發(fā)抖，眼淚立刻掉下來。

“霆驍哥，我真的沒有?！?br>
“我只是覺得沈小姐那套鳳紋有點(diǎn)老氣，才想幫她改?！?br>
“如果她不領(lǐng)情，我走就是了?！?br>
陸霆驍?shù)皖^哄她。

“你沒錯?！?br>
他再看向我時，語氣像是在訓(xùn)一個犯錯的下屬。

“沈音，給若若道歉?！?br>
我把杯子慢慢放下。

“道什么歉？”

陸霆驍盯著我。

“為你剛才那些污蔑。”
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
“可以?！?br>
林若若抬起臉，眼淚還掛著。

我看向她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陸霆驍?shù)谋砬樗闪它c(diǎn)。

我繼續(xù)說。

“我不該高估你?！?br>
“你連沈家藏針都認(rèn)不出來，確實(shí)只配拿剪刀?！?br>
林若若的臉白了。

陸霆驍一把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