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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(xué)校處理結(jié)果出來得很快。
陸沉硯被暫停授課。
接受師德師風(fēng)調(diào)查。
他參與的兩個科研項目被臨時換負(fù)責(zé)人。
學(xué)院官網(wǎng)撤下了他的公開課海報。
那張曾經(jīng)掛在玻璃櫥窗里,清冷體面的照片,一夜之間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沈凌薇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她被學(xué)院通報批評。
取消評獎評優(yōu)資格。
原本保研推薦名額,被直接拿掉。
她父母從外地趕來學(xué)校。
聽說在輔導(dǎo)員辦公室里打了她一巴掌。
她哭著說自己是真愛。
她母親當(dāng)場崩潰。
“真愛會讓你當(dāng)**?”
“真愛會讓你毀掉自己的前途?”
“你讀這么多年書,就是為了去別人家樓下**嗎?”
這些話,是論壇里流出來的。
我看到時,沒有覺得痛快。
只是覺得現(xiàn)實。
她以為自己贏了。
贏了陸沉硯的**。
贏了他偷偷買給她的房子。
贏了他每晚九點的赴約。
可那些東西,一旦見了光。
就全都變成了她身上的污點。
陸沉硯來找我,是在第三天晚上。
我已經(jīng)出院,住在許棠家。
他不知道怎么查到地址,站在樓下淋了一夜雨。
第二天早上,許棠拉開窗簾,看見他還站在樓下,差點罵出聲。
“他演苦情戲給誰看?”
我喝著熱水,沒說話。
手機亮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。
“杳杳,我在樓下?!?br>
“我知道你看得見?!?br>
“我不求你原諒?!?br>
“你下來見我一面,好不好?”
我沒回。
他又發(fā)。
“我昨晚想了一夜?!?br>
“以前你生病,我沒有陪你?!?br>
“你停電害怕,我后來只記得自己沖去物業(yè),卻忘了你其實是因為我不在才害怕?!?br>
“我給你買耳塞,說是心疼你睡不好?!?br>
“可后來,我親手把它變成了傷你的東西?!?br>
“杳杳,我不是人?!?br>
“我真的不是人?!?br>
我看著這些字。
心里很平靜。
許棠問:
“要不要報警?”
我搖頭。
“讓他站?!?br>
“雨會停的。”
中午的時候,陸沉硯暈倒了。
物業(yè)打了120。
救護(hù)車來的時候,他還攥著手機。
屏幕上停著我沒有回復(fù)的聊天框。
許棠看完冷笑。
“活該?!?br>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把窗簾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