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諱?！?br>趙強站起來。
“林悅，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?？蛻粼敢飧嬖V你，是因為你是我老婆。沒有我這家公司，你算什么？”
辦公室門口經過的會計劉姐腳步一停，又低頭假裝整理文件。
趙瑩注意到她，故意抬高聲音。
“哥，嫂子是不是怕我拿了備忘錄，她就沒存在感了？”
我把包拉鏈拉上。
“趙強，名單你們拿走了，宴會你們辦，客戶你們接。我不插手?！?br>趙強像贏了一場仗。
“這才像話。你這段時間回家?guī)Ш⒆?，省得公司里人總覺得你才是老板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好?！?br>婆婆笑得牙都露出來。
“早這樣多好。女人啊，別太強，強來強去，男人都煩。”
我沒回話。
出門時，劉姐把一張打印錯的表塞進碎紙機，壓低聲音叫我。
“林姐?！?br>我停下。
她看了看辦公室門。
“張總那邊，真改去土菜館？”
“是他們改?！?br>劉姐嗓子發(fā)干。
“張總去年不是因為一道魚發(fā)過火嗎？”
我說：“他對河鮮過敏。”
劉姐的臉白了白。
“那瑩瑩要是點了?！?br>我看著碎紙機把紙吞進去。
“她手里有名單?！?br>劉姐沒再說話。
2
我走出公司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周嵐發(fā)來消息。
“趙強又犯蠢了？”
我回：“這次是全家一起?！?br>周嵐秒回。
“你別救。誰救誰孫子?！?br>我把手機收起來，站在公司樓下看了眼招牌。
強悅商貿。
招牌上的“悅”字，是我當初拿第一筆客戶定金時，趙強非要加上去的。
他說：“夫妻店，有你的名字，顯得我重情義?！?br>現在他嫌這個字礙眼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趙瑩穿著一身亮粉色套裝來公司，手里捏著客戶名單，像拿著圣旨。
婆婆給她拎著保溫杯，邊走邊說：“瑩瑩，跟客戶說話別太低三下四。咱家現在是正規(guī)公司，不求著誰?！?br>趙瑩笑：“媽，我懂。嫂子以前就是把客戶慣壞了，才一天天挑三揀四。”
我坐在工位上整理舊文件。
趙強從辦公室出來，看到我還在，眉頭一皺。
“你怎么沒回家？”
“交接?！?br>“有什么好交接的？名單都給瑩瑩了?！?br>我從抽屜里拿出一疊合同復印件。
“這些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