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消息。
平時她隔三個小時不回就開始連環(huán)奪命c(diǎn)all。
今天——
安靜得詭異。
"不急，"我說，"我猜她很快就會自己送上門。"
鐵柱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但他端起酒瓶又喝了一口。
"行，那我就搬個板凳看戲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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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。
第二天傍晚六點(diǎn)整。
蘇婉寧出現(xiàn)了。
她從隔壁城市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趕過來。
看見她的第一眼，我差點(diǎn)以為她是來給我送溫暖的。
畢竟妝容精致，穿了那條我之前夸過好看的連衣裙。
但她坐下之后的第一句話是：
"林牧，我們談?wù)劇?
不是"你還好嗎"。
不是"怎么回事"。
是"談?wù)?。
這兩個字的殺傷力，和"你是個好人"屬于同一級別的****。
我坐在她對面，沒說話。
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。
不是紙巾。
是一份打印好的分手協(xié)議。
"我媽說，你現(xiàn)在這個情況，我們不太合適了。"
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像在匯報一個季度的KPI。
"之前你送我的那些東西，我整理了一下，值錢的我可以還給你。不值錢的就算了。"
我看著那張紙。
很正式。
甚至分了條目。
第一條：雙方和平分手，互不糾纏。
第二條：男方不得在社交平臺發(fā)布詆毀女方的言論。
第三條：女方歸還男方贈送的貴重物品（清單附后）。
清單上列了三樣?xùn)|西：一條項(xiàng)鏈、一只手表、一個包。
總價加起來不到兩萬塊。
這兩萬塊，是我創(chuàng)業(yè)前期最窮的時候，吃了三個月泡面省出來的。
她歸還的姿態(tài)很大方。
甚至顯得很有教養(yǎng)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(diǎn)好笑。
不是覺得滑稽。
是真的，生理性的好笑。
"你從三個小時以外的地方開車過來，"我說，"就為了給我看這個？"
她點(diǎn)頭。
"我覺得當(dāng)面說比較有誠意。"
誠意。
她管這叫誠意。
我低頭笑了兩秒。
"好。"
我拿起她帶來的筆，在協(xié)議上簽了字。
很流暢。
一筆一劃都透著愉快。
她明顯愣了一下。
大概做好了我哭天喊地、苦苦挽留的準(zhǔn)備。
結(jié)果我簽完字還把筆蓋好遞回去了。
"還有別的事嗎？"我問。
她眨了兩下眼睛。
"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