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哥，說句不好聽的，你有沒有想過，舒寧在外面拼死拼活撐著公司，你在家里除了做飯，還能給她什么？"
"面子都丟盡了。"錢秀芝接了一句。
厲擎洲垂著眼，夾了塊魚肉放進碗里。
手指修長，動作很穩(wěn)。
仿佛那些話根本不是說他的。
"啪。"
樓梯口響起高跟鞋觸地的聲音。
葉舒寧踩著樓梯走下來，職業(yè)套裙襯得身段筆挺。臉色有些疲憊，妝容卻一絲不茍。
"媽，爸。"她掃了一眼桌面，視線在厲擎洲身上停了停，沒說什么，徑直坐到他旁邊。
"舒寧，來，這個位置——"錢秀芝拍了拍主桌的位置。
"不用了，我就坐這。"
葉舒寧拉開厲擎洲身邊的椅子，坐下。
滿桌人短暫沉默。
趙天朗笑了笑："嫂子真是隨和。"
"舒寧，今天是**夫的慶功宴，你好歹……"錢秀芝話還沒說完。
"我知道。恭喜天朗。"葉舒寧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魚，放進厲擎洲碗里。
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(shù)次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這是五年來的第一次。
厲擎洲抬頭看她。
葉舒寧沒看他，自顧自夾菜，聲音很輕："你做的魚，自己也吃點。"
他手指攥緊了筷子。
五年了。
整五年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不什么驚天動地的表白，不是什么痛哭流涕的道歉。
只是她愿意在所有人面前，坐在他身邊，給他夾一塊魚。
這就夠了。
飯桌上很快恢復了喧囂。趙天朗開始高談闊論自己簽單的過程，葉舒薇不時附和幾聲。
沒人注意到厲擎洲放下筷子，從口袋里摸出手機。
屏幕亮了一瞬。
一條消息：
「主上，九淵第三季度全球資產(chǎn)報告已出，總市值突破四萬七千億。另，葉氏集團對手方昌隆地產(chǎn)的背后控股方，已查明。需要動手嗎？」
厲擎洲打了兩個字。
「等著。」
然后他鎖了屏幕，繼續(xù)吃魚。
趙天朗還在吹噓自己的"人脈"。
錢秀芝還在陰陽怪氣。
葉舒薇還在踩著他找優(yōu)越感。
厲擎洲嚼著魚肉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淡。
但如果有人夠細心的話，會發(fā)現(xiàn)那雙一貫溫和到近乎懦弱的眼睛里，第一次有了光。
那是一種收斂了五年的鋒芒。
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