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露出一嘴黃牙："咋的，你想當英雄？"
"你不能挖人祖墳。"霍長鋒胸口起伏，聲音卻盡量穩(wěn)著，"這犯法。"
趙德彪站起來。
他比霍長鋒高半個頭，影子投下來把人罩住了。
"犯法？"他伸手拍了拍霍長鋒的臉，"小子，你去報啊。鎮(zhèn)上***的老錢，跟我喝了八年酒了。你報，我等著。"
旁邊的混混哈哈大笑。
霍長鋒咬牙，一把抓住趙德彪的手腕："我說了，你不能挖。"
趙德彪臉色變了。
下一秒，一拳砸在霍長鋒胸口。
悶響。
霍長鋒整個人飛出去兩米，后背撞在土堆上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"不知死活的東西。"
趙德彪走過來，一腳踩在他手背上。
骨頭嘎吱響。
霍長鋒痛得五官扭曲，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"我讓你管閑事。"趙德彪蹲下來，掐住他的下巴，煙灰彈在他臉上，"石橋村，我說了算。你******？"
他站起來，對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四個混混圍上來。
拳腳落在身上，霍長鋒蜷縮成一團，鼻血混著泥灌進嘴里。
最后一下，是后腦勺的鈍痛。
意識開始模糊。
趙德彪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："扔了。扔河里去。讓他長記性。"
身體被人抬起，搖晃晃。
風聲從耳邊掠過。
然后是墜落的失重感。
冰冷的河水瞬間沒過頭頂。
霍長鋒最后的念頭是——
我是不是要死了。
不甘心。
意識徹底沉入黑暗。
……
再睜眼的時候，霍長鋒以為自己到了陰間。
四周漆黑，水聲滴答，寒氣刺骨。
后背貼著冰涼的石壁，渾身的痛提醒他還活著。
他掙扎著坐起來，眼睛慢慢適應了黑暗。
這是一個山洞。
河流沖刷形成的天然溶洞，穹頂高得看不見邊，石鐘乳懸掛著，偶爾滴下一滴水。
"我……怎么在這兒？"
他摸了摸后腦勺，一手血，但傷口已經(jīng)不流了。
被河水沖進了溶洞？
霍長鋒扶著石壁站起來，腿軟得發(fā)抖。
目光掃過去——
洞穴深處，有光。
微弱的、幽藍色的光，像螢火蟲聚在一起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過去。
光源是一顆珠子。
雞蛋大小，懸浮在一方石臺上，散發(fā)著淡藍色的瑩光。
石臺旁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