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沖動。
是她們?nèi)贾馈?br>只有我不知道。
唐娜又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“給你回憶一下，周總這張拍得最好。”
照片打開。
許思瑤穿著我送她的白裙子，靠在周啟明懷里。
周啟明的手搭在她腰上。
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心。
我記得那條裙子。
她生日那天，我跑了三家店才買到合適尺碼。
那晚她抱著我說，陳川，你真好。
真好。
我盯著照片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衛(wèi)生間門開了。
霧氣散出來。
許思瑤裹著浴巾，頭發(fā)滴水，語氣不耐煩。
“我喊你半天，你聾了？”
我抬起頭。
她看見我手里的手機，臉色猛地變了。
“陳川，你拿我手機干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沖過來搶。
我往后一退。
她撲了個空，浴巾差點滑下去。
“還給我！”
她聲音尖起來。
我看著她。
以前她一急，我就慌。
我怕她生氣。
怕她哭。
怕她說我不愛她。
可這一次，我心里只有惡心。
我把手機舉起來，問她：
“周啟明是誰？”
她臉上的慌亂只持續(xù)了一秒。
下一秒，她皺起眉。
“你有病吧？偷看我手機？”
我笑了。
真行。
第一句不是解釋。
是反咬。
我點開照片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這也是我偷看的？”
她掃了一眼，臉上血色退了點。
但她很快穩(wěn)住。
“公司聚會而已，大家都喝多了。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？”
“小心眼？”
我把聊天記錄往下滑。
“健身房小教練，前任顧航，周總。許思瑤，你給我解釋一下，哪一個是公司聚會？”
她眼神亂了。
可嘴還硬。
“她們開玩笑的，你連女生群里的玩笑都當真？”
我問：“酒店照片也是玩笑？”
她沉默了兩秒，忽然紅了眼。
“陳川，你就這么不信任我？”
這招她用過很多次。
每次她一紅眼，我就軟。
她摔門，我去哄。
她冷戰(zhàn)，我道歉。
她說缺錢，我轉(zhuǎn)賬。
我以為那是愛情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是我蠢。
我把手機放到茶幾上，打開錄音。
她看見屏幕，臉色一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簡單?！?br>我說：
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留證?！?br>她怔住。
我拿起自己的手機，打開電腦，把她群里的聊天記錄一條條拍下來。
許思瑤這才真的慌了。
她撲過來按我的手。
“陳川，你瘋了？你拍這些干什么？”
我甩開她。
“退后?！?br>她被我的語氣鎮(zhèn)住。
我們在一起三年，我從來沒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。
她愣了幾秒，突然坐在地上哭。
“你兇我?！?br>“陳川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?！?br>“你是不是早就不愛我了？”
我看著她坐在地上，濕頭發(fā)貼著臉，眼淚往下掉。
以前我會心疼。
現(xiàn)在我只覺得荒唐。
我說：
“許思瑤，明天上午九點，把我轉(zhuǎn)給你的錢，列清楚。”
她猛地抬頭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分手?！?br>她愣住。
然后笑了，笑得很尖。
“分手？陳川，你嚇唬誰呢？”
她站起來，裹緊浴巾，眼神里露出我從沒見過的輕蔑。
“你離得開我嗎？”
“你朋友都知道你有多喜歡我。**媽也催你趕緊結(jié)婚?！?br>“你把我?guī)Щ丶夷敲炊啻危F(xiàn)在說分就分，你不嫌丟人？”
我看著她。
原來她什么都算好了。
她把我的付出，我的家庭，我的面子，全算進了她的**里。
我把聊天記錄備份到云盤，又轉(zhuǎn)發(fā)到自己的郵箱。
她沖過來搶電腦。
我直接合上電腦，抬眼看她。
“許思瑤，今晚你要么自己走，要么我叫**媽來接你?！?br>她臉色一僵。
“你敢？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開她爸的號碼。
許思瑤撲過來按住我的手，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別打。”
她咬著牙看我。
“陳川，你非要鬧這么難看？”
我說：
“難看的是你。”
她盯了我很久，突然冷笑。
“行。”
“你別后悔?！?br>她轉(zhuǎn)身進臥室換衣服。
十分鐘后，她拖著行李箱出來。
臨走前，她站在門口，眼神發(fā)狠。
“陳川，我就等著你求我回來?！?br>門被她摔上。
屋里安靜下來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的蘋果塊已經(jīng)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