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三個兒子又圍了過去。
我沒有再看。
我給念安處理傷口。
酒精碰到肉，她疼得把牙咬出血。
可她一聲沒叫。
我低聲問：
“這些年，他們一直這樣對你？”
念安看向門口。
“媽，我不想害你?！?br>這句話，比她身上的傷更讓我發(fā)冷。
第二天一早，許家老宅來人。
許老夫人坐在客廳主位，拐杖敲得地磚發(fā)響。
“林瀾，你一回來就把家里攪亂，像不像個母親？”
我剛給念安換完藥，手上還有藥味。
棠棠坐在許老夫人身邊，眼睛腫著，懷里抱著那件紅棉披肩。
許老夫人拍著她的手。
“棠棠受了多少委屈，你知道嗎？”
我說：
“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”
許承澤立刻皺眉。
“媽，奶奶在跟你說話。”
我看向許老夫人。
“我女兒被送去青竹院時，您知道嗎？”
許老夫人移開眼。
“孩子不聽話，送去磨一磨性子，有什么大不了？”
“她被打成那樣，您也覺得沒什么？”
棠棠哽咽。
“姐姐以前不是這樣的。奶奶只是想讓她學(xué)乖?！?br>念安站在樓梯上，臉色白得嚇人。
我扶她坐下。
許老夫人看見她，臉上的嫌惡藏都不藏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？當(dāng)初要不是你把棠棠推下樓，棠棠怎么會落下病根？”
念安捏住袖口。
“我沒推?！?br>許承霖嗤笑。
“當(dāng)時樓梯口就你和棠棠兩個人，不是你是誰？”
我問：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許承業(yè)說：
“傭人看見她們吵架。”
“哪個傭人？”
周嫂從廚房門口探出頭，又立刻縮回去。
棠棠輕輕拉住許承業(yè)。
“別逼周嫂了，她膽子小?！?br>我看向周嫂。
“你出來?！?br>周嫂端著托盤走出來，手抖得杯子亂響。
“**，我那天只聽見吵聲，等跑過去，棠棠小姐已經(jīng)摔下去了?！?br>許承澤愣住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?！?br>周嫂低頭。
“大少爺，我一直都是這么說的?！?br>棠棠立刻哭出來。
“周嫂，你是不是怕媽媽？如果你不敢說，我不怪你?！?br>許老夫人把拐杖往地上一砸。
“林瀾，你好大的威風(fēng)，剛回來就逼傭人改口供?！?br>我把手機(jī)放到茶幾上，打開錄音。
里面?zhèn)鞒鲋苌┳蛲淼穆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