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解那套生物密鑰。
首席技術官滿頭是汗，站在裴父面前搓手："裴總……曜光的底層架構，確實是她一個人寫的。我們?nèi)肼殨r簽過保密協(xié)議，但核心代碼她從未共享過。"
裴父的手攥著扶手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聯(lián)系她。"
"打了，號碼已經(jīng)不存在了。"
裴父閉上眼睛。太陽穴突跳動。
"那就找——"
門被推開。裴妙柔踩著高跟鞋沖進來，妝容完整，但眼底有明顯的青黑："爸，出事了。方圓制藥剛發(fā)了**——終止和裴氏的戰(zhàn)略合作，理由是技術信任危機。"
裴父的臉色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方圓制藥——裴氏最大的客戶，年合同金額4.2億。
"還有，"裴妙柔咬了唇，"鼎盛資本、銳誠基金、海川投資，今早全部撤資。他們說……曜光項目如果無法恢復，裴氏的估值要重新評估。"
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秘書幾乎是跑進來的："裴總！媒體……媒體在樓下堵著，說要采訪曜光項目崩潰的事——"
裴父撐著桌子站起來，膝蓋發(fā)軟，差點沒站穩(wěn)。
"打電話……給知意。"他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"不管什么條件，讓她回來。"
秘書苦著臉："裴總，我們查了，她名下沒有任何登記信息。就像……人間蒸發(fā)了。"
——
與此同時。
霍氏集團總部，68層。
落地窗將整個海城收入眼底。晨光穿過玻璃，在深色地毯上投下長條形的光斑。
裴知意站在窗前，手里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拿鐵。
身后傳來敲門聲。
"進。"
門開了。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男人走進來，恭敬地將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："裴——呃，Z小姐，這是今早裴氏的股價走勢和合作方的最新動態(tài)。"
裴知意轉(zhuǎn)身，目光掃過那份報告。
曲線是一條完美的跳崖。
她放下咖啡杯。
"裴妙柔接手曜光了？"
"是。但技術部反饋，她連系統(tǒng)日志都看不懂，問了三遍什么是嵌套協(xié)議。"
裴知意的唇角微一動。極淡的弧度，像冬天的陽光——有，但不暖。
"行了，下去吧。"
助理退出去的時候，另一扇門開了。
霍珩從側門進來。
換了一身衣服——白襯衫，袖子卷到小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