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(jīng)夠累了。”

“我只是問一句?！?br>
“你問的是一句嗎？你查我的衣袋，聞我的外套，連我?guī)Щ丶业南隳叶家痖_。”

我沒有查過。

香囊是自己裂的，里面掉出一張小紙，寫著一句話。

今晚后巷見。

我把紙遞給他。

他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
那種笑讓我到現(xiàn)在都記得。

“林梔，你連字都能仿了？”

我說：“不是我寫的。”

蘇曼站在門口，眼圈一濕。

“陸老師，算了。我以后不來了，免得林姐誤會?！?br>
陸聞舟把她護(hù)到身后。

“該走的人不是你?！?br>
小滿聽得把菜葉捏爛。

“他瞎嗎？”

我說：“那時候他不瞎，他只是想信她?！?br>
蘇曼很會挑時間。

我爸舊病復(fù)發(fā)那晚，陸聞舟在城南參加慶功宴。

我打了七個電話，他一個沒接。

等我趕到醫(yī)院，繳費(fèi)窗口前排著長隊(duì)，手里的卡因?yàn)榫o張刷錯了三次。

我媽哭著問：“聞舟呢？他不是說今晚陪**復(fù)查嗎？”

我沒有答。

凌晨兩點(diǎn)，陸聞舟回了電話。

“剛才太吵了，沒聽見?！?br>
他身邊有女人的笑聲。

我問：“蘇曼在你旁邊？”

電話那頭靜了幾秒。

陸聞舟說：“林梔，**生病，你就拿這個來審我？”

第二天，他帶著蘇曼來醫(yī)院。

蘇曼拎著果籃，跪在我媽面前哭。

“阿姨，是我不懂事。我聽說陸老師胃疼，硬拉他去喝湯，害得他沒接電話。您要怪就怪我。”

我媽當(dāng)時已經(jīng)一夜沒睡，聽見這話，只說：“起來吧?！?br>
蘇曼不起來。

她跪在走廊中央，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
“林姐，我真沒想搶你什么。你要打要罵都行，別讓陸老師為難?！?br>
我讓她站起來。

她忽然抓住我的手，往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。

聲音很響。

陸聞舟沖過來推開我。

我的后腰撞在長椅角上，疼得半天沒能直起身。

他沒有扶我。

他扶起蘇曼，盯著我說：“林梔，你怎么變成這樣了？”

那一刻，我媽坐在病房門口，第一次沒有替我說話。

事情真正失控，是在陸聞舟最重要的一場演出前。

他有一把舊琴，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