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。
“我跟你說過。你當時在打游戲?！?br>“胡說，我怎么不記得——算了，你現(xiàn)在在哪？我來找你，咱們好談?！?br>“沒什么好談的。律師三點到民政局，你來不來？”
“蘇晚！你能不能別這么絕？我昨天想了一晚上，以后讓我姐少來——”
“少來？不是不來？”
“……你也不能一點親情都不顧——”
“再見，陳浩。三點民政局。”
我掛了。
下午兩點五十分，民政局門口。
陳浩站在那里。
旁邊還站著婆婆和小姑子。
小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，表情委屈。
婆婆手叉著腰。
我下了車。
婆婆先開口了。
“蘇晚，你給我站住！你把話說清楚，為什么要離婚？我兒子哪里對不起你了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陳浩，你帶她們來是什么意思？”
陳浩臉色不好看。
“我沒讓她們來，她們自己——”
“嫂子！”陳雪走過來，拉住我胳膊，“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？你跟我說，咱們有話好好說。你別沖我哥——”
我把胳膊抽出來。
“陳雪，你聽好了。我伺候了你三次月子，每次你住在我家白吃白喝，走的時候連聲謝謝都沒有，還順走我的東西。**次？沒有**次了?！?br>“我什么時候——”
“迪奧的口紅套裝，海藍之謎的面霜，還有我柜子里那條圍巾，你要我一樣一樣說嗎？”
陳雪臉漲紅了。
婆婆跳出來：“一個女人家——”
“王桂蘭女士?！蔽掖驍嗨澳銉鹤拥姆孔邮赘度f是我付的，車是我買的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凈身出戶。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？”
婆婆愣住了。
陳浩轉(zhuǎn)頭看我：“什么凈身出戶？那房子——”
“房子車子都歸你。我只要自由。走吧，進去辦手續(xù)。”
我往里走。
陳浩站在原地沒動。
“蘇晚，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？”
我停下腳步。
轉(zhuǎn)過身。
“陳浩，你能不能有點別的想象力？一個女人不想伺候***，就一定是外面有人？”
“那你為什么——”
“因為我受夠了。了嗎？進不進去？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我不離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那我去****。時間久一點而已，結(jié)果一樣。”
婆突然沖過來。
“你敢！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