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客房缺一副，我就想著……”
曹桂芬打斷她。
“城里裝修講整體風(fēng)格，不是鄉(xiāng)下炕頭，想掛什么就掛什么?！?br>我**嘴唇動了動，沒再說。
客廳里一個表嬸笑著打圓場。
“桂芬也是講究。新房嘛，誰都想漂漂亮亮的。”
曹桂芬立刻有了底氣，朝我爸媽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們也別多心。我是為疏桐好。她嫁進周家，總不能還按你們老家的規(guī)矩來?！?br>我握住我媽冰涼的手。
“這套房是我婚前買的?！?br>曹桂芬臉色一僵，又很快笑了。
“你看你這孩子，一家人說什么婚前婚后。沒有我兒子給你撐著，你一個女人住這么大的房子，心里不虛？”
周硯川拉了我一下。
“疏桐，算了?！?br>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怎么算？”
曹桂芬慢慢從包里拿出一張門禁卡，夾在兩根手指間晃了晃。
“以后我每天來盯著。免得**媽把這里弄得亂七八糟，像個鄉(xiāng)下院子?！?br>我盯著那張卡。
卡面上貼著物業(yè)的藍色編號。
那是長期住戶門禁。
我沒有給過她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周硯川。
“這張門禁卡，誰給你的？”
周硯川避開我的視線。
曹桂芬把卡收進掌心，笑得理所當(dāng)然。
“我兒子的家，我有張門禁卡，很奇怪嗎？”
02
客人散了以后，我把周硯川叫進廚房。
門一關(guān)，客廳里的聲音被隔開。
我攤開手。
“門禁卡，解釋?！?br>周硯川解袖扣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我給的。”
“你為什么不問我？”
“我媽就是想幫我們看家。你最近工作忙，家里有老人來照應(yīng)，不好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照應(yīng)，還是監(jiān)視？”
周硯川嘆了口氣。
“黎疏桐，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。她是我媽，不是外人?！?br>“這是我的房子。”
他眼神沉下來。
“我們結(jié)婚兩年了，你還張口閉口你的房子。你有沒有把我當(dāng)丈夫？”
廚房外，曹桂芬的聲音傳來。
“硯川，你出來一下。房間我安排好了?！?br>我推門出去。
曹桂芬正站在一樓**的小儲物間門口，指揮我爸把行李放進去。
那間房原本放清潔柜和換季被褥，窗戶小，通風(fēng)也差。
我媽抱著包站在門邊，尷尬地笑。
“沒事，住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