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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盛夏晚擬好了離婚報告,簽上自己的名字去找秦景炎,卻被告知他開會去了。
盛夏晚深吸一口氣,將離婚報告放進手提包,去了醫(yī)院。
上午,她去檔案室申請了調(diào)離檔案。
下午,她從辦公室走去地下***送文件,一路上走過來她感受奇怪得很,剛才那個小護士,她好像沒見過。
剛走進***,卻意外的看見了白映雪。
她不似平常溫順卑微的樣子,冷著臉步步逼近。
“夫人啊夫人,你這么聰明,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是我把你騙進來的呢?”
盛夏晚皺著臉,手攥緊了手里的文件夾。
白映雪語氣戲謔,“夫人,我不可能做一輩子保姆的,只有你死了,我才能順理成章的成為先生的妻子?!?br>
盛夏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“然后呢,做一輩子替代品?”
白映雪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被秦景炎偏愛的原因,但被她這么點破,瞬間赤紅著雙眼掐住盛夏晚的脖子。
空氣被一寸寸擠壓,盛夏晚本能的去掰白映雪的手指,指甲嵌進她的皮肉,白映雪吃痛的將盛夏晚甩開。
盛夏晚聽見重重地關(guān)門聲。
白映雪的聲音隔著門縫傳了進來。
“夫人,這里不會有人來的,你好好的和**們共度余生吧。”
她奸笑著離開。
盛夏晚從半昏迷中醒來,哆嗦著抱住雙肩,寒氣透骨的滋味實在不好受,停尸房放了十幾巨**,周圍的空氣里散發(fā)著一種令人難以接受的冰冷。
房間忽然傳來一聲尖銳地長鳴,盛夏晚閉緊雙眼,像是受驚嚇的貓一樣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聲音終于消失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晨,她才被例行檢查的工作人員發(fā)現(xiàn)。
她渾身布滿了冰霜,第一件事就是沖到秦景炎的辦公室,白映雪果然在里面,看到她的樣子然后假惺惺的遞過來一杯熱水。
“夫人,你冷不冷啊,快喝杯熱水暖暖身子?!?br>
盛夏晚奪過杯子將那杯水悉數(shù)潑在了白映雪的臉上。
這還不夠解氣,接著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揮出一個巴掌打到白映雪的臉上。
還想打第二個時,秦景炎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,力氣大到仿佛要把她的骨頭捏碎,然后重重地把她往后搡開。
盛夏晚原地踉蹌了兩步,后背撞到桌子邊緣的尖角,肩胛骨刀割似的疼。
“秦景炎,她把我關(guān)進停尸房一整夜,我連為自己打抱不平的機會都沒有嗎?”
她聲音沙啞的像砂石摩擦地面。
“你夠了沒有,明明是你為了報復映雪在她喝的水里下了瀉藥害得她差點死了,昨天醫(yī)生搶救了整整一夜?!?br>
“現(xiàn)在你告訴我,是她把你關(guān)進停尸房一整夜,你覺得可能嗎?幸好映雪沒有大礙,不然你拿什么賠?”
“是你自己的命還是你那個啞巴弟弟!”
白映雪捂住臉頰,輕輕顫抖地抓住秦景炎的衣袖,“夫人,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,我昨天明明就沒有見過你啊?!?br>
秦景炎嘆了口氣,語氣平靜地很**。
“夏夏,我在你房間發(fā)現(xiàn)了瀉藥殘留的證據(jù),你呢,你說映雪把你關(guān)進了停尸間,你的證據(jù)呢?”
證據(jù)?
盛夏晚的臉一點點的變白,她知道,秦景炎不相信她。
盛夏晚站在辦公室中央,卻覺得周遭卻寒冷無比。
她眼睜睜看見秦景炎的表情越發(fā)不悅,神色冷峻,“這件事不要再提了,今天下午有個非常重要的手術(shù)需要你上臺,你做好準備,到時候映雪做你的助理,未來寫進履歷里面也好看?!?br>
“那人是你弟弟在殘障學校的領(lǐng)導,你上點心,不然后果自負?!?br>
他話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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