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泥地里，雨在他身周自動散開，對面的石凳變成了碎渣。
過了很久，他咧了一下嘴角。
笑了。
笑著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"白瑤，謝謝你。"
他站起來，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。
"要不是你今天把我甩了，我**還不知道自己能碎石頭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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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厲征辭掉了原來那家工資五千的破公司。
不是沖動。
是那些傳承里的功法需要時間消化。三天三夜，他把自己關在出租屋里，把七道傳承的入門部分全部理順了。
七位仙女的傳承各有側重——
金靈：體魄強化，力量、速度、防御。
木靈：生命感知，能察覺方圓百米內所有生物的氣息。
水靈：控水之術，附帶療傷。
火靈：真氣外放，攻擊為主。
土靈：防御陣法，重如山岳。
風靈：身法輕功，快如鬼魅。
心靈：精神力探測，可感知他人情緒波動。
七種能力，他目前只能運用一成不到。
但這一成，已經(jīng)足夠他把三個成年男人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問題是——他需要一份工作。
傳承需要時間修煉，但房租不能用真氣交。
厲征翻了翻手機上的**信息，目光停在了一條——
"****私人專屬司機，月薪兩萬五，要求：C1駕照，三年以上駕齡，形象端正，能吃苦，服從安排。***：盛總助理。"
兩萬五。
厲征瞇了瞇眼。
他剛好有駕照。大學時為了省錢，跑過一年網(wǎng)約車。
第二天上午。
面試地點在城東***的一棟寫字樓，三十六層，整層都是一家公司的辦公區(qū)。
門口的銅牌上寫著——"盛華集團"。
厲征穿著前天在路邊攤買的白襯衫和黑褲子，站在前臺。
"你好，我來面試司機崗位的。"
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停了兩秒。
面前這個男人，個子很高，肩膀很寬，五官硬朗干凈，眉骨很高，鼻梁挺直，唯一的缺點是——穿得太便宜了。
但氣質很奇怪。
說不上來的沉穩(wěn)，像一潭深水。
"請稍等，我通知助理。"
三分鐘后。
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走出來。
"厲先生？跟我來。"
厲征跟著他穿過辦公區(qū)，直接到了最里面的獨立辦公室門口。
助理推開門："盛總，面試的人來了。"
辦公室很大。
落地窗，陽光透進來，灑在一張紅木辦公桌上。
桌后坐著一個女人。
三十五六歲的模樣，一頭黑色長卷發(fā)披在肩上，妝容精致，深色西裝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。
她抬起頭。
眉眼之間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的淡漠。
厲征第一個念頭——漂亮。
第二個念頭——冷。
"坐。"
盛婉清的聲音也冷，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厲征坐下了。
盛婉清翻了翻桌上的簡歷，抬眼掃了他一下："二十四歲，體育大學畢業(yè)，三年駕齡。上一份工作——物流公司調度員？"
"對。"
"為什么辭職？"
厲征想了想："工資低，看不到未來。"
盛婉清嘴角微一動，不知道是不屑還是別的什么。
"你知道這份工作的具體內容嗎？"
"專屬司機。接送您上下班。"
"不全對。"盛婉清放下簡歷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"你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。我的行程不固定，有時候凌晨兩點需要你出車。你能接受？"
"能。"
"我有一個女兒，偶爾你也需要接送她。"
"沒問題。"
盛婉清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——值不值這個價。
"試用期一個月。這個月里，如果我不滿意，隨時終止合同。"
厲征點頭。
"還有一條——"盛婉清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。
高跟鞋的聲音很清脆。
她居高臨下看著他，離得很近，空氣里淡淡的香水味鉆進鼻腔。
"我的私人生活，你不許多看一眼，不許多問一句。做得到嗎？"
厲征抬頭，對上她的目光。
"做得到。"
盛婉清退后一步，轉身回到桌后："后天上班。助理會發(fā)車輛信息和排班表給你。"
"好。"
厲征起身，走到門口時——
"等一下。"
他回頭。
盛婉清沒看他，正低頭簽文件。
"你身上有股味道。"
厲征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