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的愛情見證。
手機又亮了。
陸臨川發(fā)來一行字。
“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。別遲到?！?br>我回了一個好字。
病房門被推開，謝聞舟拎著保溫桶站在門口。
“醫(yī)生讓你少看手機?！?br>下一秒，陸臨川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謝聞舟伸手替我按掉。
屏幕熄滅前，陸臨川發(fā)來的新消息跳出來。
“姜眠，你真讓我惡心?！?br>謝聞舟把保溫桶放在床頭，擰開蓋子。
米粥的熱氣撲到我臉上，我胃里翻了一下，偏頭干嘔。
他把紙巾遞過來。
“別逞強，明天我陪你去?！?br>我擦掉嘴邊的酸水。
“陪我演了七年，夠了。錢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到你名下那張卡，別再跟著我耗?！?br>謝聞舟把勺子擱回碗里。
“姜眠，你雇我的時候說過，工作到你不需要為止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不需要了。”
“你連下樓都要扶墻。”
我沒接話。
他把窗簾拉嚴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不想讓陸臨川知道病情，就得有人站在你旁邊。明天他見你一個人，他會把你拆了?！?br>這話是真的。
陸臨川恨我，恨到連我吃止疼藥都能說成賣慘。
七年前的婚禮剛結(jié)束，兩家在醫(yī)院走廊打得頭破血流。
我從父親的停尸間出來，聽見陸臨川母親指著我罵。
“姜家人都該給我丈夫償命?！?br>陸臨川站在她身后，沒有替我說一個字。
從那天起，我們誰也沒有再好好說過話。
謝聞舟那時只是美院快畢業(yè)的學(xué)生，欠著父母的醫(yī)藥費，在醫(yī)院樓梯間啃冷包子。
我遞給他合同。
“一個月五萬，陪我出席飯局，幫我氣一個人。賣藝，不**?！?br>他看我很久，接過筆。
七年里，旁人說他是我養(yǎng)的小白臉，只有我知道，他替我擋過多少酒，接過多少砸來的杯子。
我說：“明天辦完離婚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謝聞舟把藥片倒進掌心。
“自由不是看著朋友等死?！?br>“別說得這么難聽?！?br>“診斷單更難聽?！?br>我笑不出來。
門外傳來護士的腳步聲，他立刻收起藥盒。
護士探頭進來。
“姜小姐，陸先生在樓下問你住哪間病房?！?br>我手里的紙巾被揉成一團。
謝聞舟拎起外套。
“我去攔?！?br>“不用。”
我掀開被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