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買的禮物盒里？"
"……我當(dāng)時手上就拿著那個盒子，就順手……"
"陳佑。"
"在。"
"你的順手，差點讓我的感情生涯直接結(jié)束。你知道嗎。"
"……我、我沒想到啊顧總，我以為您會先檢查一下——"
"你以為一個男人送女朋友禮物之前，還得先開箱驗貨排雷？"
"……對不起顧總。"
"明天，你親自去跟蘇念解釋。"
"?。课胰?？"
"你去。這是你造成的誤會，你去澄清。"
"那我怎么說？"
"你就說實話。名片是林可讓你轉(zhuǎn)交的，你放錯了位置。事實是什么就說什么。"
"好好好，我明天就去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書房里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這事兒雖然離譜，但處理起來不復(fù)雜。
讓當(dāng)事人出面解釋，比我自己說一百遍"不是我干的"有用得多。
這就是和那些霸總文的區(qū)別。
他們遇到誤會，要么不解釋，要么自己解釋——自己解釋有什么用？你是當(dāng)事人，你說的話本來就***。讓第三方出面，才是最有效的澄清方式。
我就說，只要我有嘴——
不，只要我有腦子，就不可能***。
第二天，陳佑一大早就來找我，說他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好了怎么跟蘇念解釋。
"顧總，我打算中午去蘇念的工作室找她，當(dāng)面說清楚。"
"行。態(tài)度誠懇點，別嬉皮笑臉的。"
"放心。"
中午十二點半，陳佑出發(fā)了。
下午一點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蘇念打來的。
"顧衍。"
"怎么了？"
"你讓你助理來找我，是什么意思？"
我一愣："他跟你解釋名片的事了吧？"
"解釋了。"
"那不就行了？"
"他還說了一句話。"
我心里咯噔一聲："什么話？"
"他說——蘇小姐您放心，顧總心里只有您，那個新秘書長得確實好看，但顧總根本沒多看一眼，他上次還說新秘書沒有老方好看呢。"
我閉上了眼睛。
陳佑。
好，很好。
你特意跑過去，就是為了告訴我女朋友——新秘書長得好看？
你特意提"顧總根本沒多看一眼"——這不就是此地?zé)o銀三百兩嗎？
你還把我說的"沒有老方好看"也搬出來了——這話在我嘴里說是幽默，從你嘴里說出來就是掩飾。
"蘇念——"
"沒事。"她的語氣平平的，"我知道你沒別的意思。你助理人挺好的，就是說話方式有點……"
"有點蠢。"
"我沒這么說。"
"我替你說了。"
掛了電話，我找到陳佑。
他正在工位上吃盒飯，看到我的臉色，筷子掉在了桌上。
"顧總……"
"你跟蘇念都說什么了？"
"就、就解釋了名片的事啊。然后我怕她不放心，就多說了幾句，想讓她知道您是個好男人——"
"我讓你解釋名片的事。只解釋名片的事。你為什么要發(fā)揮？"
"我以為多說幾句好話——"
"陳佑，你聽沒聽過一個詞，叫越描越黑？"
他呆住了。
"你本來去解釋一個誤會，結(jié)果你不僅把誤會解釋了，還順便制造了一個新的——你讓她知道了新秘書好看這件事。在你去之前，她可能根本不關(guān)心新秘書長什么樣。"
陳佑的臉，肉眼可見地白了。
"顧總……那我再去解釋一次？"
"你敢再去一次，我讓你去跟老方做同事——在醫(yī)院。"
陳佑縮了縮脖子，不敢說話了。
我回到辦公室，關(guān)上門，坐在椅子上揉太陽穴。
兩天。
才兩天。
就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兩個誤會。
第一個：名片事件。
第二個：陳佑的"補刀式澄清"。
每一個單獨拿出來都不大。
但它們疊加在一起，就形成了一種——怎么說呢——一種"你看他是不是在掩飾什么"的微妙氛圍。
這種氛圍是最要命的。
它不會讓人直接爆發(fā)，但它會慢慢侵蝕信任。
在那些霸總文里，男主最后進***，就是因為這些小誤會一個個疊加，最后變成了一座山。
我不能讓這座山繼續(xù)長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蘇念發(fā)了條微信。
"今晚我做飯，你想吃什么？"
她回得很快："糖醋排骨。"
好。
糖醋排骨。
至少她還愿意讓我做飯。
***還遠(yuǎn)著呢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