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，就像看見菜市場里最后一條新鮮的黃花魚。
"哎呀，這就是容皎吧！"她把保溫桶往桌上一擱，直接繞到容皎身邊坐下來，"比照片上還漂亮！**沒騙我！"
容皎站起來，微欠身："阿姨好。"
"好！坐坐！"我媽一把按住她肩膀讓她坐下來，然后轉(zhuǎn)頭瞪我，"你怎么讓人家姑娘坐這邊？風口！你不知道擋著點？"
"媽——"
"還有你這衣服。"她伸手扯我衣領(lǐng)，"叫你穿那件灰色的你**，非穿這個。"
"媽！"
我媽充耳不聞，轉(zhuǎn)頭對容皎笑得像朵花："閨女別介意，這孩子從小不會打扮，人是好人，就是邋遢了點。"
容皎嘴角微動："沒關(guān)系，阿姨。"
"來。"我媽打開保溫桶，從里面端出一碗湯，"我燉的排骨蓮藕湯。這家餐廳的菜油大，你喝點湯養(yǎng)胃。"
她把湯碗推到容皎面前。
容皎看著那碗湯，又看了看我。
我能讀懂她的眼神：**是不是隨時帶著保溫桶出門的？
是。答案是肯定的。
"媽。"我壓低聲音，"你怎么來了？"
"你不用管。"她拍我手背，壓低聲音——但并沒有比正常說話聲小多少——"我就來看一眼。看完就走。"
她沒走。
不僅沒走，還從旁邊拖了把椅子坐在我們中間。
然后她開始了。
"容皎是吧，你多大了？"
"二十六。"
"二十六好，小池聞一歲。你是獨生女？"
"是的。"
"家住哪兒？"
"城東，臨江苑。"
"哎喲，那小區(qū)好！**上次打牌跟我說過——對了，你一個月工資多少？不方便說就不說。"
"媽！"我抬高聲音。
容皎倒是面不改色："年薪制，算下來每個月兩萬出頭。"
"加上績效呢？"
"媽你夠了！"
"我問怎么了！"我媽瞪我一眼，又轉(zhuǎn)回去沖容皎笑，"閨女你別嫌我唐突，我就是怕他養(yǎng)不起你。他那個工作——說是自由職業(yè)——其實就是到處幫人白干活。"
"并不全是白干。"容皎說，"他上個月收入四十萬。"
我媽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