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人盯上獵物的笑，"叫深度調(diào)查。"
池硯一拍大腿站起來："溫小姐，你冷靜一點。這事如果傳出去，我就完了——"
"那你更應(yīng)該配合我。"溫知予打斷他，"只要你配合我的調(diào)查，我不會在驗證完成之前發(fā)表任何東西。但如果你拒絕——"
她舉起手機。
"我現(xiàn)在就可以把今晚的事情發(fā)到網(wǎng)上。標(biāo)題我都想好了：《實習(xí)醫(yī)生深夜親吻昏迷女患者腹部，醫(yī)院監(jiān)控全程記錄》。"
池硯的臉綠了。
"你這是威脅。"
"這叫談判。"
池硯張了張嘴，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無話可說。
他確實沒有拒絕的資本。
監(jiān)控錄像在那兒擺著，不管他的能力是真是假，那個畫面?zhèn)鞒鋈?，他這輩子都別想當(dāng)醫(yī)生了。
"我有一個條件。"池硯說。
"說。"
"你不能影響我的正常工作。我該看病看病，該值班值班。你要調(diào)查可以，但不能讓我同事知道。"
溫知予想了想："合理。還有呢？"
"沒了。"池硯頹喪地坐回椅子上，"隨便吧，反正我也攔不住你。"
"那就這么定了。"溫知予伸出沒受傷的右手，"合作愉快，池醫(yī)生。"
池硯看著那只手，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握住。
溫知予的手指涼的，骨節(jié)分明，握上去的力度比他想象中要大。
"對了。"松開手的瞬間，溫知予補了一句，"我手臂的骨折，你能治嗎？"
池硯看了一眼她左臂上的夾板，喉嚨發(fā)緊。
"理論上……能。"
"那就治。"溫知予把左臂抬起來一點，夾板的繃帶得緊緊的，"當(dāng)作你誠意的證明。也當(dāng)作我調(diào)查的第一個樣本。"
池硯盯著那只胳膊，腦子里飛速計算。
骨折。比皮外傷嚴(yán)重，比內(nèi)臟破裂輕。他之前只在自己身上試過切割傷，在她身上試過內(nèi)出血——骨折是第一次。
"我不確定需要多大面積的接觸。"他老實說，"可能要……直接貼著皮膚。"
"那就把繃帶解開。"
"你確定？骨折固定拆了會很疼——"
"你治得好就不疼了。治不好再綁回去。"溫知予的語氣就像在討論今晚吃什么，"動手吧。"
池硯深吸一口氣，站起來走到她左側(cè)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夾板的固定帶松開，一層一層解掉繃帶。溫知予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沒出聲。
手臂露出來了。前臂中段明顯腫脹，皮膚下面有淤青，呈暗紫色。
池硯俯身。
"我要……親你的手臂。"他覺得自己每說一個字都像在犯罪。
"嗯。"
"你別叫。"
"我為什么要叫？"
"以防萬一。上次我親那個大——算了，沒有上次。"
池硯不再廢話，低頭，嘴唇貼上了她前臂腫脹處的皮膚。
淤青的皮膚摸上去是熱的，微鼓脹。他的嘴唇剛接觸上去，那股暖流就涌了出來。
這次他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股力量的運作方式——它像一條溫?zé)岬南?，從嘴唇滲入，穿過皮膚和肌肉，直達骨骼。
斷裂的橈骨——他能"看見"那條裂縫。
暖流包裹住斷面，骨質(zhì)開始生長，碎片歸位，裂縫縮小——
"嘶——"
溫知予倒吸了一口涼氣，身體往后縮了一下。
池硯立刻抬頭："疼？"
"不是疼。"她的表情很奇怪，盯著自己的手臂，"是*。像有蟲子在骨頭里面爬。"
"那是在愈合。你忍一下。"
他重新低頭，繼續(xù)。
大約十五秒后，那種"縫隙正在閉合"的感覺消失了。骨頭接好了——他確定。
池硯直起身來，嘴唇上沾了一點藥膏的味道。
溫知予抬起左臂，緩慢地彎曲、伸直、旋轉(zhuǎn)。
沒有痛感。
活動自如。
她用右手按了按之前骨折的位置——腫脹消退了一大半，淤青的顏色正在變淺。
"……我信了。"
她抬起頭看向池硯，眼睛里的光變了。不再是審視嫌疑人的那種冷，而是一種記者發(fā)現(xiàn)獨家猛料時才會有的、幾乎壓抑不住的興奮。
"你這個能力，"她說，聲音壓得很低，"值多少錢你知道嗎？"
池硯一愣："什么？"
"任何制藥公司、任何醫(yī)療機構(gòu)、任何**的**——只要知道你的存在，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？"
池硯的后背一陣發(fā)涼。
他從來沒往這個方向想過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