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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哥？你干嘛呢？"沈若竹被吵醒了，**眼睛看他。
"別問！"沈長安扛起包袱沖出去，"你先離家遠(yuǎn)點！越遠(yuǎn)越好！"
"哥你瘋了吧？"
沈長安已經(jīng)跑出了院門。
蒼梧城的夜晚很安靜。
街道上沒有行人，店鋪全都關(guān)著門。
沈長安扛著一大包靈石，在空蕩蕩的街上狂奔。
他沖到第一家丹藥鋪門口，使勁拍門。
"開門！買丹藥！"
沒人應(yīng)。
他又沖到法器店。
"開門！我要買法器！全買了！"
還是沒人。
沈長安急得滿頭大汗。
這時候，街角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："小伙子，大半夜的，你喊什么呢？"
一個老乞丐蜷縮在墻角，被他吵醒了。
沈長安眼睛一亮，沖過去。
"老人家！這些給你！"
他把包袱往老乞丐面前一倒。
嘩啦啦——
靈石傾瀉而出，在月光下閃閃發(fā)光。
老乞丐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"這、這、這——"
"都是你的！"沈長安抓著老乞丐的手，"求你收下！"
老乞丐渾身發(fā)抖："公子，你、你這是——"
"我請你幫我花錢！隨便怎么花都行！天亮之前必須花完！"
老乞丐愣了半天，然后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撥了撥靈石堆。
"真的？"
"真的！"
"那、那我能拿去賭嗎？"
"能！賭！去賭！賭大的！"
老乞丐顫顫巍巍站起來，抱起一捧靈石，感動得老淚縱橫："公子，你是好人啊！"
"我知道我是好人，你快去花！"沈長安把老乞丐往前推。
老乞丐抱著靈石跑了。
但這只花出去幾百塊。
沈長安看了看剩下的靈石堆。
還有九萬多塊。
他蹲在地上，把臉埋進(jìn)手掌里。
"錢管家。"
"在的。"
"我能不能把靈石扔河里？"
"扔河里不算花費。靈石必須通過交易、購買、贈與等方式轉(zhuǎn)移到他人手中，且對方必須實際接收，才算花出。"
"直接扔掉呢？"
"不算。會在原地等待爆炸。"
"我把靈石搬到荒郊野外呢？"
"靈石會自動回到宿主身邊。距離宿主超過一里，自動傳送回來。"
沈長安閉上眼。
完了。
真完了。
這時候，遠(yuǎn)處傳來喧鬧聲。
他抬頭一看。
蒼梧城最大的賭坊——"金滿樓"，燈火通明。
賭坊是通宵營業(yè)的。
沈長安像看見了救命稻草，扛起靈石就沖了過去。
金滿樓的大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。
"站住，這位公子，本樓最低——"
話沒說完，沈長安把整包靈石砸在他腳邊。
嘩啦。
上萬塊靈石散落一地，光芒耀眼。
兩個大漢的嘴巴張成了O型。
"我要包場。"沈長安說，"所有賭桌，最大注碼，現(xiàn)在開。"
掌柜從里面跑出來，看到滿地靈石，腿一軟差點跪了。
"貴、貴客！里面請！"
沈長安被迎進(jìn)了金滿樓最豪華的包廂。
他坐在賭桌前，面前堆著小山一樣的靈石。
對面坐著金滿樓的賭師，手心全是汗。
"公子，您要玩什么？"
"大小。"沈長安說，"我全壓大。"
"多、多少注？"
"全部。"
賭師咽了口唾沫，看了看那堆靈石。
"公子，這、這得有好幾萬塊吧……一次全押？"
"對。"沈長安點頭，"贏了你們賠我，輸了全歸你們?？扉_。"
賭師的手都在抖。他搖了搖骰盅，打開。
三顆骰子。
六、六、六。
大。
沈長安贏了。
靈石翻倍。
他面前的靈石堆變得更大了。
沈長安盯著那堆靈石，表情空白。
他的錢變多了。
而他的目的是花錢。
"再來。"他說，"我**。"
賭師又開了一把。
一、一、二。
小。
又贏了。
靈石又翻倍了。
沈長安的額頭上滲出冷汗。
"再來。全**。"
六、五、四。大。又贏。
"**。"
二、一、三。小。還是贏。
連贏七把。
沈長安面前的靈石已經(jīng)堆成了一座小山丘，光芒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。
賭師癱坐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："公子……本樓賠不起了……"
掌柜在角落里哭："我這輩子的積蓄啊……"
沈長安站起來，深吸一口氣。
他來賭坊花錢。
結(jié)果把賭坊贏破產(chǎn)了。
"錢管家。"
"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