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，抬起頭時眼眶都紅了："沈哥，這面……是啥味道啊？我從來沒吃過這么香的……"
沈歸靠在柜臺上，慢悠悠地說："想吃可以賒賬。但一百文一碗，你自己算算要賣多少天豆腐。"
阿豆咬咬牙："我先賒一碗，明天……明天我多干一個時辰的活！"
沈歸點頭："行，但只此一碗，再賒就得先還舊賬。"
交易完成。收入：一百文（賒賬），實際到賬：零。新手任務(wù)未完成。
沈歸看著系統(tǒng)提示，嘴角抽了一下——賒賬不算交易？這系統(tǒng)還挺較真。
不過阿豆吃完飯跑出去不到半個時辰，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半條柳河街——"沈歸那間快倒閉的雜貨鋪進了好東西，一碗面香得人走不動道！"
傍晚時分，雜貨鋪門口圍了七八個人，都是附近做小買賣的。有賣菜的大嬸、修鞋的瘸腿張、在街口賣糖葫蘆的老孫頭。他們探頭探腦往里看，瞅著貨架上那排紅色的方便面和透明的水瓶，嘴上說著"這東西看著邪門"，腳卻不肯挪開。
沈歸不急著賣。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鋪子門口，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，慢慢喝著。夕陽把他清瘦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他腳邊蹲著阿豆，阿豆還在回味中午那碗面。
"沈哥，"賣菜大嬸憋不住了，"你那面……真的一百文一碗？"
"不二價。"
"太貴了吧！"
沈歸晃了晃手里的水瓶："大嬸，你家種的菜從地里***賣幾文錢一斤，到了縣城酒樓里變成菜能賣幾十文一盤。我這面從山里運出來，精面做的、肉醬配的、熱水一沖三刻鐘就能吃，你說該值多少？"
大嬸張了張嘴，沒找出反駁的話來。
修鞋的瘸腿張擠進來："我買一碗。一百文是吧？"他從懷里摸出幾枚被磨得發(fā)亮的銅錢，數(shù)了又?jǐn)?shù)，生怕數(shù)錯了。
沈歸接了錢，現(xiàn)場給他泡了一碗。三分鐘后，瘸腿張蹲在雜貨鋪門口，端著碗把面吃得干干凈凈。最后連湯都喝完了，碗底被他舔得锃亮。
"好家伙，"他站起來，抹了一把嘴，"沈哥，這東西——以后你每天都賣？"
"每天都有，但數(shù)量有限。"
瘸腿張走了不到一炷香，又有兩個人來買面。沈歸賣出去三桶方便面，系統(tǒng)終于冒出了提示：
新手任務(wù)完成。交易額：三百文。解鎖商品：青梅綠茶（瓶裝）、青檸薄荷糖（罐裝）。利潤結(jié)算：凈收入二百四十文（扣除成本）。系統(tǒng)升級進度：3%。
沈歸注意到"扣除成本"四個字——系統(tǒng)從營業(yè)額里扣了六十文的成本，利潤自動進了系統(tǒng)賬面上一個顯示為"可提取余額"的數(shù)字欄。他試探性地想提取，系統(tǒng)彈出提示："提取需手動確認(rèn)。"他沒有確認(rèn)，暫時讓錢留在系統(tǒng)里。
入夜后，雜貨鋪關(guān)了門。沈歸坐在燈下，把今天掙的三百文銅錢擺在桌上——三摞，每摞一百文，銅綠斑駁，是舊錢的質(zhì)感。他用手指撥了撥錢堆，心里踏實了一些。
貨架上多了一排青綠色的瓶子和幾排鐵盒裝的薄荷糖。他擰開一瓶青梅綠茶喝了一口——酸甜清爽，跟穿越前便利店里賣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"明天……"他自言自語，"明天該賣水了。"
他把那十二瓶礦泉水搬到柜臺最顯眼的位置，然后把"山泉露"三個字寫在牛皮紙上，貼在貨架上方。
第二章 仙露與軍糧
第二天一大早，雜貨鋪門口就圍了人。
來的主要是昨晚沒買到面的人——賣菜大嬸、老孫頭，還有幾個沈歸不認(rèn)識的面孔。阿豆也在，今天**讓他送完豆腐再來，他一大早就蹲在門口等著了。
沈歸開了鋪門，第一件事就是燒水。他把一桶方便面拆開泡好，香味順著門縫飄出去，門口的人群更擠了。
"各位別急。"沈歸端著一碗泡好的面走到門口，"今天我先說兩件事。第一，面一天只賣十桶，賣完收攤。第二——"他拿起一瓶礦泉水，擰開蓋子，仰頭喝了一口，"這個叫山泉露，五十文一瓶。喝完你就知道跟井水有什么不同。"
賣菜大嬸擠到最前面："你這水咋就那么貴？井水不收錢！"
沈歸把水瓶遞給她："你嘗嘗。"
大嬸猶豫了一下，接過來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