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。
背后許棠急聲問：“怎么了？”
傅景年說：“沒事?！?br>可他的領(lǐng)帶歪了，他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第二天，傅景年的工作室門口擠滿了人。
我剛到，前臺小姑娘就沖我使眼色。
“林姐，您別進去，傅總在發(fā)火?！?br>里面?zhèn)鱽砀稻澳甑穆曇簟?br>“誰讓你們把方案發(fā)錯的？”
一個設(shè)計師急得快哭。
“傅總，昨晚許小姐說她幫您整理，我以為她只是看看。”
許棠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上紗布還沒拆，委屈得不行。
“我就是想幫景年，誰知道那個文件不能動?！?br>客戶代表坐在會議桌前，臉色很差。
“傅先生，我們要的是民宿改造方案，你們發(fā)來一份生日派對布置，還把我們老板名字寫錯了?！?br>傅景年壓著怒：“我馬上重新給您?！?br>客戶代表站起身。
“不必了。我們老板說，合作取消?！?br>許棠急了：“這點小錯就取消？你們也太不講情面了吧?！?br>客戶代表看她一眼。
“許小姐，如果不是你昨晚在群里炫耀，說這個項目是傅先生買給你的禮物，我們老板還會給一次機會?！?br>辦公室里沒人說話。
傅景年臉色鐵青。
許棠慌忙解釋：“我就是開玩笑?！?br>客戶代表把平板轉(zhuǎn)向大家。
上面是許棠發(fā)在朋友圈的截圖。
“景年說以后整片山都是我的，某些人奮斗半生，不如我會撒嬌?！?br>員工們互相看了看。
傅景年終于呵斥她：“誰讓你發(fā)這些？”
許棠被吼得一愣。
我站在門口，前臺小姑娘小聲說：“林姐，客戶剛才還問您在不在?！?br>我問：“問我？”
客戶代表已經(jīng)看見我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語氣客氣得讓辦公室里的人都抬起頭。
“林小姐，方便單獨聊兩句嗎？”
傅景年立刻看向我。
“你認(rèn)識他？”
客戶代表說：“我們老板看過林小姐以前做的老宅修復(fù)記錄，很欣賞?！?br>我沒接這個話，只問：“合作取消了嗎？”
“傅先生這邊取消了?！?br>傅景年臉色一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客戶代表說：“我們需要的是穩(wěn)妥的團隊，不是把客戶項目拿去哄女人的團隊?！?br>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扇在傅景年臉上。
許棠低聲哭：“景年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傅景年沒去哄她。
他看著我。
“林晚，你是不是早知道客戶會來？”
我說：“我只知道，正經(jīng)工作不是拿來炫耀的玩具?！?br>許棠突然站起來。
“嫂子，你別裝了。你是不是跟這個客戶串通好，故意毀景年的項目？”
辦公室里幾個人看過來。
我還沒開口，前臺小姑娘突然說：“許小姐，昨晚是你自己拿傅總電腦發(fā)錯文件的，我看見了?！?br>許棠瞪她：“你閉嘴。”
前臺小姑娘嚇得縮了縮脖子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我還提醒過你，那個文件夾不能動?！?br>傅景年盯著許棠。
“她提醒過你？”
許棠臉色發(fā)白。
“我以為她針對我?！?br>客戶代表收起平板。
“傅先生，話說到這里，我們走了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我。
“林小姐，我們老板今晚想請您喝茶，地點您定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得連打印機聲音都刺耳。
傅景年問：“哪個老板？”
客戶代表只說：“周先生?！?br>傅景年的臉色又變了。
他知道城南周先生。
那是他做夢都想搭上的人。
我說：“今晚沒空。”
客戶代表點頭：“那我轉(zhuǎn)告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要走，傅景年追出來。
“林晚，你為什么不早說你認(rèn)識周先生？”
我停下。
“早說了，好讓你拿去給許棠鋪路？”
他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許棠在辦公室里哭喊：“景年，我手又疼了！”
這一次，傅景年沒有立刻回頭。
**門口，喬律師把材料遞給我。
“對方如果不同意調(diào)解，走程序會久一點?！?br>我點頭：“我不怕久。”
傅景年來的時候，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西裝，眼下發(fā)青。
許棠跟在他身邊，戴著墨鏡，像個受害者。
她一見我就摘下墨鏡。
“嫂子，非要鬧到**嗎？夫妻一場，留點體面不好嗎？”
喬律師淡聲問：“許小姐是當(dāng)事人？”
許棠噎住。
傅景年看我：“我們談?wù)劇！?br>“里面談?！?br>調(diào)解室里，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