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初。
只把偽造簽名的協(xié)議、舊街老人證詞、潑紅漆的錄像一件件擺出來。
十分鐘后，陸聞舟出現(xiàn)在巷口。
他看著地上的紅漆，又看著我手里的手機。
“關播?！?br>我問他。
“你也怕？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再播下去，事情會比你想得麻煩?！?br>“麻煩的是誰？”
他的視線落在那輛**上。
車窗升起。
陸聞舟轉身走過去，拉開車門。
許念初坐在里面，手里還攥著一只紅漆噴罐。
許念初哭得很快。
“聞舟，我只是想嚇嚇她。我看她一直逼你，我心疼你。”
周梨舉著手機拍她。
“心疼就潑漆？下次心疼是不是要放火？”
陸聞舟看著噴罐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念初，你為什么在這里？”
她哭著搖頭。
“我怕她又開直播亂說，想來勸她?！?br>我把剛才的錄像點開。
畫面里，戴**的男人潑漆后跑到車邊，許念初從車窗遞出一疊錢。
周梨一拍大腿。
“這勸法真貴?！?br>許念初撲到陸聞舟面前。
“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。”
我問。
“那是哪樣？”
她轉頭看我，第一次沒裝溫柔。
“秦梔，你非要把我**才滿意？”
“你潑我朋友店門，偽造我簽名，現(xiàn)在說我逼你？”
陸聞舟擋在我們中間。
“夠了，先報警。”
許念初猛地拉住他。
“不能報警?！?br>這四個字一出口，她自己先愣了。
直播間里彈幕像開了鍋。
陸聞舟盯著她。
“為什么不能？”
許念初嘴唇動了半天。
“我怕丟臉?！?br>我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是最擅長丟別人的臉嗎？”
**來得很快。
許念初被帶走前，忽然回頭看我。
“秦梔，你以為你贏了？七年前的事真翻出來，第一個倒霉的人就是你?！?br>陸聞舟轉向我。
“她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回答。
警燈閃在地上的紅漆里，像一灘沒干的血。
一個穿雨衣的快遞員跑過來，遞給我一只紙盒。
“秦小姐，剛有人放在巷口，讓我交給你。”
紙盒里是一枚舊印章。
章面刻著四個字。
青梧舊街。
我拿著印章，手心被邊角硌疼。
陸聞舟看清那四個字，聲音變了。
“這章不是早就丟了嗎？”
我抬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