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能證明陳桂蘭這些年到底在家干了什么的人。”

周景明盯著我。

“你在查我媽？”

“她能告我，我不能查她？”

他臉色難看。

“芷寧，你別把事情做絕?！?br>
我看著他手里陳桂蘭的包。

“絕的不是我。”

***門口，陳桂蘭被**帶出來。

她一看見我，又要哭喊。

**沉著臉提醒：“再擾亂公共場所秩序，依法處理?！?br>
陳桂蘭立刻收了聲，只用眼睛剜我。

那一刻，我知道她不是不懂。

她只是篤定，過去六年，我會為了體面，為了孩子，為了周景明，一次次退讓。

晚上回到家，門鎖被換了。

我用鑰匙擰了兩下，鎖芯紋絲不動。

陳桂蘭隔著門喊：“這房子有我兒子一份，你不把錢談清楚，就別進來?！?br>
小滿的哭聲從里面?zhèn)鞒鰜怼?br>
“奶奶，我要媽媽?！?br>
我的手停在門把上。

“陳桂蘭，開門?！?br>
“你先答應(yīng)明天去**調(diào)解，給我三十四萬，我就開?！?br>
周景明在門里低聲說：“媽，孩子還在?！?br>
“孩子在怎么了？讓她看看**多狠心?！?br>
鄰居門縫一扇扇打開。

有人探頭。

“又吵架啊？”

“聽說婆婆告兒媳婦，真新鮮?！?br>
我拿出手機報警。

陳桂蘭聽見我報地址，立刻打開一條門縫。

“你敢報警？我看你是想把小滿嚇死！”

我沒有理她。

周景明從門縫里伸出手。

“芷寧，你別鬧了，先進來談。”

“先把小滿帶出來?！?br>
“孩子已經(jīng)睡了?！?br>
小滿哭著喊：“我沒睡！”

走廊里幾個鄰居低聲笑。

陳桂蘭臉掛不住，伸手把小滿往里面拉。

“閉嘴，小孩子懂什么?！?br>
我上前一步，推開門。

陳桂蘭攔住我。

“這是周家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我說：“房子首付我付了三十萬，房貸我還了五年，你說這是周家？”

周景明趕緊打圓場。

“房子寫了我們倆名字，別在外面說這個?！?br>
陳桂蘭立刻接話。

“寫你名字是我兒子大方，你還真當自己有份？”

我看向周景明。

“你也這么認為？”

他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