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等想清楚再回來。”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我?guī)н^的兩個醫(yī)生低著頭。
小唐站在門邊，眼圈發(fā)紅。
副院長清了清嗓子。
“沈主任，陸總也是為你好。你最近情緒不穩(wěn)，確實不適合接觸患者。”
我問：“哪位患者投訴我？”
副院長看了葉知眠一眼。
葉知眠舉手，聲音軟得發(fā)膩。
“是我。我只是覺得沈主任對我有偏見?！?br>“偏見在哪里？”
她被我問住。
陸聞璟敲了敲桌面。
“照寧，沒必要追著一個病人逼問?！?br>我點頭。
“好，那我問你。暫停我職務(wù)，是醫(yī)院決定，還是陸家的決定？”
副院長臉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陸聞璟靠在椅背上。
“陸家是醫(yī)院最大捐贈方，我有權(quán)提出建議。”
“所以是你?！?br>“是我?！?br>他回答得很快。
“你需要冷靜?！?br>葉知眠小聲說：“聞璟哥，我不想沈姐姐因為我丟工作?！?br>她嘴上這么說，手卻把那條紅繩摸了一遍又一遍。
那是陸聞璟從廟里給我求過的平安繩。
我曾戴了六年。
小唐沖上前。
“你不想？你把錄音拿來鬧的時候怎么沒想？”
副院長拍桌。
“小唐，你出去?！?br>“她不用出去。”我說，“我出去。”
我把門禁卡放在會議桌上。
陸聞璟的神色變了變。
“沈照寧，你別拿辭職威脅我?！?br>“不是威脅?！?br>我看向副院長。
“麻煩財務(wù)結(jié)清我的工資。”
副院長忙說：“沈主任，事情沒到這一步?！?br>葉知眠忽然站起來。
“沈姐姐，你是不是怪我？我給你跪下行不行？”
她作勢要彎腿。
陸聞璟一把扶住她，轉(zhuǎn)頭沖我發(fā)火。
“你滿意了？”
會議室里有個年輕醫(yī)生抬起頭，嘴唇動了動，又把話咽回去。
我拿起包。
“陸聞璟，你把她扶穩(wěn)?！?br>他以為我服軟，臉色稍緩。
我接著說：“她以后跪的時候會很多，摔壞了算你的?！?br>我剛走出醫(yī)院，陸母的車停在門口。
司機替我拉開門。
陸母坐在后座，手里捻著一串檀木珠。
“聽說你被聞璟趕出來了?！?br>我坐進去。
“您消息很快?！?br>“陸家的醫(yī)院，我想知道不難?！彼戳宋乙谎?，“后悔了？”
“不后悔。”
陸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