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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什么！」
羅姨急得拍門喊人。
門外沒人應。
安慈護理院的走廊安靜得詭異。
邵嘉寧趁亂從我口袋里抽走信封。
我反手去搶，被我爸按得動不了。
她拆開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「青禾照相館？那破地方早關了吧。」
唐槿一把奪過去。
她看完，臉色比剛才還白。
「聞川，不能讓他去?！?br>我爸看向我，忽然笑得溫和。
「邵馳，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？我告訴你。你外婆患了老年癡呆，她總幻想有人害她。冰箱里那些，都是她亂塞的。養(yǎng)老院也被她鬧得雞犬不寧?！?br>羅姨怒道：
「你胡說！沈姐腦子清楚得很！」
我爸轉(zhuǎn)身，一巴掌甩在羅姨臉上。
「閉嘴?！?br>我撲過去。
邵嘉寧拿起柜邊的拖把桿，狠狠打在我小腿上。
我跪下去。
她俯身貼近我耳邊：
「邵馳，別跟我爭。爸媽早說過，你從小就是來還債的。外婆的錢、房子、首飾，以后都是我的?！?br>我抬頭看她。
「憑什么？」
她笑：
「憑我是他們親生的。」
房間里突然靜了。
唐槿臉上閃過慌亂。
我爸罵道：
「嘉寧！」
我腦子空了半拍。
親生的。
那我呢？
這些年他們偏心，我總以為自己不夠好。
原來從根上就不是。
我還沒追問，門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一個中年男人探頭進來，胸牌寫著安慈后勤：馮啟。
他看見里面場面，皺眉：
「邵先生，院長讓你們趕緊走。外面有人問沈雁秋的事?！?br>我爸松開我，整理衣領。
唐槿把信封撕碎，丟進垃圾桶。
她看著我：
「地址沒了。你想查，慢慢查?！?br>邵嘉寧把碎紙踩了踩。
「弟弟，別怪我。你要是聽話，爸媽還能給你留口飯?！?br>他們走后，羅姨坐在地上發(fā)抖。
我扶她起來。
她嘴角破了，仍抓緊我的袖子。
「去青禾，必須去。你外婆把最要緊的東西放在那兒。」
「地址沒了。」
羅姨喘了幾口氣。
「我記得大概，在城南舊郵局后街，老板姓祁?！?br>我扶她坐好，去撿垃圾桶里的碎紙。
唐槿撕得很細，但還剩幾個字：
「青禾」「后街」「17」。
我把碎片塞進口袋。
走出護理院時，馮啟攔住我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