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保鏢聽到命令,抬手就照著許凜月的臉上扇了過去。
男人的力道之大,讓她的嘴角瞬間流出鮮血。
啪!
啪!
啪!
清脆的巴掌聲引來了許多醫(yī)生護士,圍在門口看著這場鬧劇。
許凜月的兩邊臉頰高高腫起,那種刺痛逐漸變得麻木,只剩下被人看著的屈辱感。
耳邊響起的蜂鳴聲,也蓋不住那些的議論。
“聽說她是**呢,生下孩子想上位吧,結果被正宮給打了?!?br>
“昨天裴總給了她一個億呢!她能不忍著嗎!”
“真惡心啊,這么年輕做什么不好,這跟賣自己的**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跪著被打幾個巴掌算什么,哪比得上裴家那些財產。”
那些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議論聲像一把把尖刀刺著許凜月的心。
她不是**……
可每次想開口解釋,迎來的卻是更猛烈的巴掌。
很快她連那些議論聲都聽不到了,因為她兩只耳朵都冒出鮮血。
第二十個巴掌打完,許凜月失去了禁錮,像一個壞了的娃娃昏在地上。
夜里許凜月感覺身體越來越熱,發(fā)了高燒。
她迷迷糊糊間感覺一個男人走到了她身前輕輕**著她的臉。
“凜月……為什么總要我為難?為什么不愛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裴墨舟的語氣里帶著自嘲跟責備。
她滿腔憤恨,可她身體太差了,眼睛怎么都睜不開,又沉沉睡去。
一整夜,許凜月都在斷斷續(xù)續(xù)做著夢。
溫柔的裴墨舟、喂她吃飯的裴墨舟、說著愛她一生一世的裴墨舟,最終都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上位者。
用他的權力凌遲她。
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裴墨舟正坐在她的床邊,手中輕輕攪動一碗粥。
見她醒來,他立刻沙啞著嗓子開口道:“你昏睡了一整天,餓了吧。”
許凜月只是盯著天花板,一言不發(fā)。
“凜月,之前騙你的事是我不好,可你也鬧了幾次,現(xiàn)在就算我們扯平?!?br>
裴墨舟嘆了口氣,輕輕握著她的手腕:“我對你和以前一樣,昨天我照顧了你一整夜,你記不記得以前你發(fā)燒醒來看我給你熬粥,你感動地抱著我哭……”
可不等裴墨舟說完,許凜月便直接打斷了他:
“我知道了,我不會再鬧。你快去陪沈凌薇,不用管我了?!?br>
裴墨舟愣住,不敢置信地看向她: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你去陪沈凌薇吧,她才是你真正的**。去吧,我想休息了?!?br>
許凜月失望至極,再也不愿意多聽他說半句話。
她失去了名聲,失去了孩子,甚至失去了一個人最基本的尊嚴。
最后不過是他一句扯平了。
好在,她已經不在乎了。
裴墨舟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搞得心頭火起,他冷笑一聲:“好!好樣的許凜月,你別后悔!等慶祝酒會一結束,我就把你送去南城!”
說罷,他猛地將手中的粥砸碎在地,轉身離開。
那碗粥碎裂的瞬間,滾燙的白粥濺在許凜月的周身。
她卻只是眼神空洞地拿著紙巾擦拭,再也流不出一滴淚。
這幾日,裴墨舟跟沈凌薇都沒有再踏入她的病房。
許凜月也安心休養(yǎng)了幾天。
出院那日,裴墨舟站在車前說道,“為了慶祝裴家有后,我爸媽特意買下一艘游輪,以我們的孩子命名。這次酒會在游輪上舉辦,我想讓你見一下二老。”
許凜月?lián)u了搖頭,“我不見。”
裴墨舟好看的眉毛又皺了起來,“凜月,你再鬧也沒意義,我爸媽見一下孩子的親生母親,也能放心。”
算了,許凜月心里想著離開,也不想多添是非。
可剛要上車就發(fā)現(xiàn)沈凌薇也抱著孩子坐在車里,眼神里充滿挑釁。
“我跟墨舟說在船上缺個照顧小寶的保姆,沒想到他真帶著你去呢?!?br>
原來是需要有人照顧孩子,才找個見父母的理由。
不過許凜月不在意了,她不搭沈凌薇的話,默默坐在了后座。
一路上了船,許凜月只是站在角落里。
她遠遠地看著裴墨舟跟沈凌薇被簇擁在甲板中央,人群中不知誰提議想聽沈大才女的鋼琴獨奏。
沈凌薇笑著點頭,隨即看向許凜月。
“那就麻煩這個下人,幫我調一下琴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