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二十萬的都有，咱八萬都被舉報了？"
"我陪嫁的東西加起來比那八萬多一倍都不止，她錢桂芳瞎了眼看不見？"
我爸把煙頭摁滅，悶聲說了句：
"丟人?；盍舜蟀胼呑樱^一回被人舉報。"
我站在院子里，給陳澤安打了個電話。
"**舉報我家了，你知道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我……我不知道她會這么做。"
"你不知道？"我聲音壓得很低，"王主任今天帶人來我家了，半條街都看見了。你告訴我你不知道？"
"念禾，你別生氣，我回去說她。"
"說她有用嗎？我爸**臉面已經(jīng)丟了。"
他又沉默了。
最后說了句："要不……彩禮的事再商量商量？我媽那邊我來做工作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手心全是汗。
不因為緊張。
是因為憤怒。
他的意思很明確——**舉報成功了，他覺得我該讓步。
第二章
接下來幾天，我沒回省城。
因為我媽病了。
氣的。
血壓飆到一百七，在衛(wèi)生院掛了兩天吊瓶。
躺在病床上還在抹眼淚。
"念禾，媽丟不起這個人。"
"咱要不就把彩禮退了吧，別結了，媽不想讓你嫁到那種人家去。"
我握著她的手，沒說話。
心里的決定，越來越清晰。
村里的閑話，一天比一天難聽。
"蘇家那閨女，莫不是真把彩禮當**錢了？"
"人家男方都舉報了，肯定是要多了唄。"
"八萬還嫌少??？我當年嫁女兒才收了兩萬。"
沒人問我家陪嫁了多少。
沒人關心真相是什么。
他們只知道——蘇家被舉報了，那蘇家肯定有問題。
我爸出門買包煙，碰見鄰居老劉頭，老劉頭拍著他肩膀說：
"老蘇啊，現(xiàn)在**緊，差不多就行了，別把親事給攪黃了。"
我爸回來一句話沒說，把自己關在屋里抽了一下午煙。
第三天，錢桂芳打來了電話。
不是打給我的。
是打給我**。
我媽開的免提，我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。
"親家母啊，這事兒鬧的，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"
她語氣里帶著笑，那種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"我就是跟村里隨口提了一嘴，誰知道人家就給反映上去了。你看這樣行不行，彩禮的事咱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