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張嘴，想說算了。
但話到嘴邊，我吞了回去。
憑什么算了？
他拿我的錢起家，睡我的床想著別的女人，功成名就后一腳踢開我。
我憑什么要算了？
"好。"我說。
顧硯辭抬手揉了一下我的頭，嘴角微勾了一下。
"去洗個熱水澡，明天開始，你是顧念笙，不是誰的前妻。"
那天晚上，我泡在浴缸里，熱水把凍僵的身體慢慢泡暖。
手機上推送了一條新聞——
"恒遠集團總裁許衍舟將于下周六在海景酒店舉辦訂婚宴，對象為旅法歸來的鋼琴家宋芷瑤。"
配圖是兩人的合照。
宋芷瑤挽著許衍舟的手臂，笑得溫婉大方。
評論區(qū)一片祝福。
"金童玉女，天造地設(shè)！"
"聽說許總之前結(jié)過一次婚？前妻是什么來頭?。?
"據(jù)說就是個普通家庭出來的，配不上許總。"
配不上。
我看著這兩個字，忽然覺得荒謬又好笑。
普通家庭？
顧家每年的慈善捐款，夠許衍舟那破公司運轉(zhuǎn)十年的。
我把手機放到一邊，閉上眼睛。
許衍舟，宋芷瑤。
享受你們最后的風(fēng)光吧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一通電話吵醒。
是程叔。
"小姐，硯辭少爺請您去書房。"
我換好衣服過去。
書房里，顧硯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，面前攤著一疊文件。沈屹站在一旁，手里還有厚厚一摞。
"坐。"我哥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我坐到他對面。
我坐下，他把文件推過來。
"許衍舟的恒遠集團，目前市值十二億。"他語氣平淡得在說今天天氣，"主營業(yè)務(wù)是地產(chǎn)開發(fā)和酒店管理，核心項目有三個——江城新區(qū)地塊、濱海度假村、以及城南商業(yè)綜合體。"
我翻了兩頁。
"這三個項目的上游供應(yīng)商，有兩個是顧氏控股的子公司。他的主要銀行貸款，經(jīng)手的也是跟我們有合作關(guān)系的兩家銀行。"
顧硯辭的意思很明確。
許衍舟的命脈，都在顧家手里。
"你想怎么做？"他問我。
我看著那些數(shù)據(jù)，指尖劃過"江城新區(qū)地塊"幾個字。
"先不急。"我合上文件，"下周六他的訂婚宴，我想去看。"
顧硯辭挑眉。
"不是去丟人。"我說，"是讓他知道，他到底丟了什么。"
我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