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"蘇棠，你瘋了？你報警？"
他的臉從白到紅再到青，那副"一切盡在掌握"的從容碎了一地。
"我跟你說了，你昨晚喝多了！你沒有證據(jù)證明我做了什么！"
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，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第三通電話。
"念。"
方念的聲音帶著起床氣："大清早的……等，你不是**呢？怎么有空打電話？"
"沒去成，被人下藥了，今天不用發(fā)別的內(nèi)容了，我給你一個獨家。"
方念沉默一秒。
然后她的聲音瞬間清醒，像被冰水澆透一樣。
"誰。"
"陳禮舟。"
"那個***？"方念的聲音冷得能結(jié)冰，"細節(jié)回頭說。你等著，姐先把今天排期清了。這事兒——你想怎么來？"
"正常來。"
"明白。"
掛了。
我放下手機。
陳禮舟整個人已經(jīng)慌了。
浴袍都來不及換，赤著腳在地毯上來回踱步。
"蘇棠，你冷靜點。你就是喝多了，我什么都沒做！你報警有用嗎？你有證據(jù)嗎？到時候丟人的是你自己！"
我坐在床上，看著他像一只被關進籠子里的困獸。
很平靜地說了一句話。
"陳禮舟，你最好祈禱那個藥在我體內(nèi)已經(jīng)代謝完了。如果沒有——那就不是我毀你人生的問題了。是法律。"
他愣住了。
那一瞬間，我在他眼里看到了恐懼。
真實的、終于意識到事態(tài)嚴重的恐懼。
但說實話，太晚了。

第二章
**來得很快。
兩男一女三個警官，敲門的時候陳禮舟整個人已經(jīng)魂不守舍了。
他換好了衣服，坐在沙發(fā)上，臉色青白交替?？吹?*進來的那一刻，他下意識站起來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解釋什么。
"是蘇棠小姐報的警？"領頭的男警官看了看我們兩個。
"對，是我。"陳先生是吧，麻煩你先坐著別動，我們需要分別做筆錄。"
陳禮舟的喉結(jié)上下滾了一下："警官，這是誤會，她昨天喝多了，我就是——"
"陳先生，"女警官打斷他，語氣公事公辦，"具體情況我們會調(diào)查，現(xiàn)在請您配合。"
陳禮舟看向我。
眼神里帶著警告、懇求和威脅的混合體。
大概意思是——你真要把事情鬧大？你想后果。
我回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