輪流。
每天輪一個人跟祁昭同騎。
今天鳳九霄。
明天殷紅棠。
后天柳千絳。
大后天聞人歌。
"公平。"祁昭松了口氣。
"不公平。"四個人心里都這么想。
但至少，暫時不打了。
四只巨雕一字排開，往西飛去。
風(fēng)呼呼地灌進祁昭領(lǐng)口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小的清河鎮(zhèn)和他那間安靜的茶鋪。
再見了，咸魚生活。
他轉(zhuǎn)過頭，看著左邊虎視眈眈的殷紅棠，右邊笑里藏刀的柳千絳，下方唱著戲的聞人歌，以及身后冷得像冰箱的鳳九霄。
祁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四姐姐，四種性格，四種**方式。
她們要是打起來。
他夾在中間。
第一個死的人是誰？
答案不言而喻。
……
第一天還沒過完，他就驗證了這個答案。
傍晚扎營。
鳳九霄說在河邊。
殷紅棠說在山腰。
柳千絳說在鎮(zhèn)上客?！?。
聞人歌說在樹上——她喜歡高處演戲。
四個人對峙了半盞茶。
最后祁昭說了句"就這吧"，隨手一指——指到了一塊墳地旁邊。
"……"
"我重新指。"
最終選了河邊的一片平地。
升火。
做飯。
祁昭以為自己終于能安靜吃口熱乎的了。
鳳九霄遞來一碗清粥："小昭，先墊。"
殷紅棠一刀削過來，把鳳九霄的碗劈成兩半，粥灑一地。
"吃什么粥，吃肉。"殷紅棠把一條烤兔腿塞進祁昭手里。
柳千絳笑瞇瞇端來一碟精致糕點："弟弟，這是姐姐從錦州帶的桂花糕，比她們那些糙東西好吃多了。"
聞人歌直接把胖橘貓放進祁昭懷里："弟弟你抱著貓，姐給你演一段貂蟬拜月看！"
"不看。"三個人齊聲。
聞人歌嘴一撇。
祁昭左手兔腿，右手桂花糕，懷里一只打呼嚕的胖貓，地上還有半碗潑掉的粥。
他咬了一口兔腿。
還行，挺香。
"嗯，紅棠姐手藝不錯。"
殷紅棠嘴角一翹。
鳳九霄的眼神瞬間冷了。
柳千絳扇子"啪"一聲合上。
聞人歌停了戲。
三道目光同時射向殷紅棠。
殷紅棠摸刀，笑了："怎么，不服？"
鳳九霄淡開口："明天該我做飯。"
"你會做飯？"柳千絳挑眉，"上次你煮面把鍋燒穿